“就是啊,老族長,江老頭他們明顯是在冤枉好人!”
王老西突然站出來替江河說起了公道話:
“昨晚江河從出門救火,到離開老江家,我王老西可是全程都看在眼中,他除了打水救火之外,本就沒有時間去幹別的事!”
“如果連江河都有嫌疑的話,那我們這些前去救火的人,豈不是嫌疑更大?”
王小順也一臉不忿地站出來聲援:
“我王小順也可以為江河作證,我們是鄰居,江家老宅失火的時候,我們是一起出的家門,也是一起打水救的火,江河若是了老江的東西,我不可能會看不到!”
“就是,江河走的時候我也看到了,就拿著一個空桶,上什麼也沒有帶。”
“若是他真了老江家足足三十五貫錢的東西,那得是多大一堆東西,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得出來吧?”
“依我看,江老頭與王三妮還是賊心不死,想要把前幾天賠給江河的那一貫錢給訛回來呢?”
“他訛人歸訛人,也不能這樣首接報啊,若是差把咱們所有人參與救火的人,全都當了盜他們家財的嫌犯,咱們……咱們還能落得個好?”
“……”
說話的時候,村民們不時一臉警惕的忌憚的看向張雲龍三名差。
對於這些衙役的做派的他們可是太清楚了。
沒事兒的時候,他們都想要從普通百姓上榨出二兩油來。
這次若是真被他們給汙衊了盜竊嫌犯,這些狗東西還不得趁機把村裡人全都給禍禍一遍啊?
一想到這種可能,在場所有村民,包括老族長王德順與里正王冶山,全都在心裡暗罵了江家老宅幾句,對於他們私下報的舉,憤恨不己。
現在好了,把狼給招來了。
若是不捨下幾塊,不把這些惡狼給餵飽了,伺候舒服了,他們會捨得走?
旁邊的張雲龍,見江河這廝只是寥寥幾句話,就挑撥得在場幾乎所有村民都與他有了共,同時不滿甚至記恨起江家老宅的人來。
甚至,就連他們這些差,也了村民們警惕提防的件,不由暗暗心驚。
這個江河,當真是心思敏銳,口才了得。
三言兩語就把自己從嫌疑人變了害者,甚至還把在場的村民全都與他拉到了同一戰線,對江家老宅同仇敵愾起來。
這樣的心思與謀算,怎麼可能會是一個不著調的二賴子能夠做得出想得到的?
想到此,張雲龍不由對江河另眼相看起來,之前心中所存有的那點兒輕蔑與鄙夷,也瞬間消散無蹤。
“既然雙方各執一詞,那就一起去江家老宅,找江家的人出來對質吧!”
張雲龍輕咳一聲,打斷了眾人的議論,他怕再讓這些村民議論下去,就連他們三個都會為眾矢之的。
說著,張雲龍就要招呼著兩名屬下,帶著江河一起前往村東的江家老宅。
“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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