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辦案,自有法度可循!在沒有確切的證據證明你就是那個竊賊之前,我們絕不會隨意搜查民宅!”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正氣凜然。
若不是方才這廝曾表明過想要強搜他們家晦意願,江河可能還真就信了他的邪。
這個張雲龍果然是個老油條,也謹慎得一批,怕是己經看出了他的算計,所以才不肯再繼續搜查。
“張捕頭正氣凜然、執法公正,小民佩服!”江河故作欽佩地衝張雲龍拱了拱手,道:“既然如此,那咱們這就去老宅對質吧。”
不搜就不搜吧,反正到了老宅那邊,他也一樣有辦法可以證明自己的“清白”!
就這樣,一行人同時離開江河家,浩浩的同時向著村東頭趕去。
沿途,不村民聞訊從家裡出來,也加到了看熱鬧的隊伍之中。
“江河,你老實告訴我,老宅那邊丟的東西,是不是你給走的?”
在到達江家老宅之前,里正王冶山快走兩步湊到江河的前,低聲音向江河質問。
“你最好現在就跟我說實話,若真是你的,你馬上把那些贓出來,有我和老族長為你斡旋,事還有可以緩轉的餘地。”
“否則,若是真讓眼前這些差給查出了什麼,你這次必然會吃不了兜著走,幾年的大獄肯定是不了的!”
江河微微點頭。
自然能夠看出,王冶山是真心想要拉他一把,而不是在故意設套讓他往裡鑽。
但是,他現在並不需要王冶山的這番好意。
“冶山叔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這一次真的是被人給冤枉的,我真的沒有老宅的任何東西!”
江河先是誠心向王冶山表達了自己的謝與激之,然後又是一臉委屈的說道:
“我知道我爹孃還有二弟二弟妹他們不待見我,見不得我好。”
“可是我卻怎麼也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會這般惡毒與狠心,首接報來汙衊我是竊賊!”
“冶山叔,你說這世上有這樣狠心的爹孃與兄弟嗎?他們這是存了心要把我往死路上啊!”
“三十五貫錢的盜竊案,真要是給我坐實了,我後半輩子怕是都要在大獄裡度過了!”
“到時候,我們家的宅院,我們家的田地,甚至就連我膝下的好幾個孫子孫,豈不是全都要判賠給老江家?”
聽到江河這樣的控訴,王冶山也不由一陣沉默不語。
這一次,他也覺得江家老宅那邊做得實在是太過分了。
以前他們兩家不管再怎麼鬧,再怎麼折騰,也都只是在下河村,在他這個里正可以掌控的範圍之。
可是這次呢,江十二與王三妮竟然連聲招呼都不打,就跑去縣衙報了,引來了張雲龍等這般喂不飽的狼。
這不止是想要把江河往絕路上,更是在打他這個里正的臉。
這也使得王冶山對於江家老宅的不滿,首接就達到了頂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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