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仲山三步並作兩步衝進堂屋,看到江河也正從裡面走出來,眼眶一下就紅了。
“妹夫!”
他聲音發地輕喚了一聲,雙一就要跪下。
江河眼疾手快,連忙上前一步,一把扶住了他。
“二哥,你這是做什麼?”
“妹夫,你救了我們一家人的命啊!”
王仲山兩隻手拉著江河的胳膊,聲音哽咽著。
“那天要不是小天和小澤半夜裡送來糧食,我和你嫂子早就……早就……”
他說著說著就再也說不下去了,只是眼淚不控制地掉個不停。
江河攙著他的胳膊,扶著他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出聲寬道:
“二哥,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以前你們可沒接濟我們家,現在我們家的日子好了些,反過來幫襯你們一下也是應該的。”
王仲山抹了把眼淚,點點頭。
“妹夫說得在理,親戚之間就應該這般守相助。只是這一次,我們真是承了你一份天大的恩啊!”
“林、玉林,你們兩個還站在外面做什麼,還不快過來給你們姑父磕頭見禮!”
說著,王仲山回頭喚了一句站在門外的王林與王玉林,讓他們進屋給江河磕頭。
兄弟兩個應了一聲,連忙將手上的鋤頭和鐵鍬放在門口,同時步進堂屋屈膝就要給江河跪下行禮。
江河哪能真讓他們跪下,在他們雙膝還沒有接到地面時,就首接手將他們給拎了起來。
“好孩子,幾年不見竟都長大人了,端是一表人才啊!”
江河笑著誇讚了二人一句,而後話鋒一轉,接言道:
“你們過來得正好,姑父這次過來給你們帶了些年貨,稍後你們便首接運回家中吧。”
說著,江河回頭看了一眼江澤與江源,示意他們去把那輛獨車推過來。
江澤應了一聲,和江源一起出了堂屋。
王仲山愣了一下,連忙擺手。
“妹夫,不用不用,上次你讓小天他們送來的糧食還有不老呢,足夠我們一家九口吃到來年開春了……”
一家九口,兩百斤粟米,夠吃個嘚兒啊。
江河無語地輕瞥了這個二舅子一眼,出聲將他的話語打斷:
“二哥,你就別跟我客氣了,上次的東西那是上次的,這是這次的,豈可一概而論?”
“快過年了,我給孩子們帶了幾件新棉,也給你和二嫂帶了兩匹新棉布。還有今天進山狩獵時獵到了一頭野豬,就順便帶點兒豬過來,過年時好用它來包頓餃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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