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霧不再是靜止的背景，而是變了粘稠的沼澤。
每斬殺一個殘魂，零的神力就被吞噬一分。那些殘魂雖然脆弱，但勝在無窮無盡。們彷彿置於一個巨大的磨盤之中，正在被一點點碾碎。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零咬著牙，手中的戰匕首己經因為過度而發燙，能覺到自己的意識正在變得遲鈍，視野邊緣開始出現黑的斑點。
頭頂上方，李默懸浮在半空，口的聖痕如同一個貪婪的黑，正發出低沉的吸力。那些被斬殺的殘魂並沒有消散，而是化作一道道青煙，被強行吸他的。
“呃……”
李默發出一聲痛苦的，劇烈抖。他的皮下，那些猩紅的管紋路開始瘋狂蠕，彷彿有無數條蛇在他遊走。那是“暴食”的權能——一種原始的、野蠻的本能。
他正在吞噬這些殘魂，將它們作為維持自己意識不滅的燃料。
“真是完的野。”追蹤者站在不遠，那隻機械義眼閃爍著詭異的紅。他並沒有參與戰鬥，而是在觀察，在等待。
他在等李默的意識被撐，或者等零徹底倒下。
“就是現在。”追蹤者角勾起一抹獰笑。
趁著李默正在全力運轉“暴食”權能，神防最為薄弱的瞬間，他猛地抬起手，指尖出一道漆黑如墨的線，首接刺李默的眉心。
那不是理攻擊，而是神病毒。
“你以為只有你有準備嗎？”追蹤者低語道，“這百年來，我研究的就是如何‘餵養’這頭怪。”
瞬間，李默的僵了。
原本吞噬殘魂的作戛然而止，他的瞳孔瞬間擴散，眼白部分被一片漆黑覆蓋。一更加狂暴、更加混的能量波從他發出來，將周圍的灰霧瞬間震散。
“李默！”零驚恐地喊道，想要衝過去，卻被一無形的力量彈開。
“別白費力氣了。”追蹤者冷冷地看著，“我己經在他的意識深植了控制程式。現在，他要麼被我控制，要麼被那些殘魂反噬。而你，只能眼睜睜地看著。”
李默懸浮在半空，劇烈抖。他的意識深，正在進行一場慘烈的戰爭。
一邊是那些被吞噬的殘魂，它們化作無數張猙獰的面孔，試圖佔據他的大腦；一邊是追蹤者植的神病毒，它像是一條黑的毒蛇，正試圖纏繞住他的核心意識。
“滾出去……”
李默的聲音在意識深響起，帶著無盡的憤怒與決絕。
他猛地睜開眼睛，那雙瞳孔中，不再是單純的猩紅，而是燃燒著黑白織的火焰。
“我說……滾出去！”
一聲怒吼，如同驚雷般在神世界炸響。
李默猛地抬起手，一把抓住了那條纏繞在核心意識上的黑毒蛇——那是追蹤者的神病毒。
“什麼？！”追蹤者臉大變，他覺到了一巨大的反噬力量順著神連結傳來，“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掙控制！”
“我不需要你的‘餵養’。”李默的聲音冰冷得如同萬年玄冰。
他猛地一用力，首接將那條黑毒蛇扯斷，然後張開，做出了一個令人骨悚然的作——他將那截斷裂的神病毒，連同那些試圖反噬他的殘魂，一同吞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