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間雪上披著江夜寬大的外衫,頭髮散,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整個人像是被狂風暴雨摧殘過的花朵,脆弱得彷彿一就碎。
“雪兒妹妹!”
“這是怎麼了?”
姐妹倆又驚又怒,連忙放下手裡的活,快步迎了上來。
們繞過江夜,一左一右地扶住林間雪,當看到被撕破的袖子和那驚惶無措的眼神時,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白夢夏的眼中瞬間湧上怒意,但更多的是心疼。沒有多問,只是將林間雪冰涼的手握在自己溫暖的掌心裡,聲安:“沒事了,雪兒妹妹,己經沒事了,我們回家了。”
白夢秋更是氣得小臉通紅。
姐妹倆將林間雪扶進了屋,按在床邊的繡墩上坐下。
一進到這溫暖而雅緻的房間,隔絕了外界所有的目,林間雪繃的神經終於再也撐不住了。
看著眼前溫似水的兩位夫人,想起剛才在村口遭的屈辱,所有的委屈、恐懼、後怕,在這一刻全部織在一起,化作決堤的淚水,洶湧而出。
捂著臉,肩膀劇烈地聳著,抑了許久的哭聲終於發出來,從一開始的嗚咽,變了嚎啕大哭。
哭得那樣傷心,彷彿要把所的所有苦難,都在這一刻盡數發洩出來。
白夢夏和白夢秋沒有勸,只是靜靜地陪在邊,一個輕輕地拍著的後背,一個拿著手帕,溫地為拭著不斷滾落的淚珠。
們知道,這個時候,讓哭出來,比任何安的話語都管用。
哭了許久,林間雪的聲音才漸漸小了下去,變了斷斷續續的噎。
白夢秋轉去打了一盆熱水,用乾淨的棉布浸溼,仔細地為拭著臉上的淚痕和灰塵。
白夢夏則從櫃子裡取出了一套淡紫碎花的細棉布裳,遞到的面前。
“雪兒妹妹,快把這髒服換下來吧,這是我們前兩天剛做的,你穿著肯定好看。”
林間雪抬起一雙哭得紅腫的眼睛,呆呆地看著那套乾淨的裳,又看了看正蹲在前,滿眼心疼地為自己拭手背的白夢秋。
兩位夫人,們是那樣的高貴麗,如同天上的仙,可們卻待自己如此親近,沒有半分嫌棄。
還有那個男人……
他當著全村人的面,說是江家的人。
他說,誰,就是他江夜。
一幕幕畫面在腦海中閃過,一前所未有的暖流,緩緩淌過那顆早己千瘡百孔的心。
接過那套服,手是的,鼻尖是皂角和的清香。
淚水,再一次不控制地落下來。
只是這一次,不再是因為屈辱和恐懼,而是因為一種許久未會過的,名為“溫暖”和“”的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