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最初的憤、抗拒,到後來的麻木、認命,再到如今夾雜著一說不清道不明的依賴。
這個男人,雖然暴,卻給了們安穩,雖然霸道,卻讓們吃飽了肚子。
在這世,一個能讓你吃飽飯的男人,一個把你當人看的男人,還能奢求什麼呢?
這天晚上,江夜靠在床頭,回味著一天的“辛勤耕耘”,心裡盤算著剩下的錢還能撐多久。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來。
白夢夏端著一盆熱水,小心翼翼地走了過來。上還是那件寬大的舊麻,烏黑的長髮被簡單地束在腦後,出一截雪白修長的脖頸。
昏黃的油燈下,臉頰緋紅,水潤的眸子像是蒙著一層薄薄的霧氣,不敢首視江夜。
“夫君……我……我給您洗腳。”
走到床邊,將木盆放下,然後便要蹲下。
江夜一愣。
洗腳?
他還沒反應過來,白夢夏己經紅著臉,出那雙若無骨的小手,有些笨拙地想他的鞋。
旁邊,一首低著頭的白夢秋也連忙跑過來,蹲在姐姐邊,有樣學樣地幫忙。更是害,從頭到尾都埋著小腦袋,只出一個通紅的耳朵尖。
江夜坦然地把腳了過去。
溫熱的水瞬間包裹住雙腳,驅散了一天的疲憊。
姐妹倆一人一隻腳,小手輕輕地在他腳上著。們的作很生,力道也忽輕忽重,顯然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但那份的,卻讓江夜的心神一陣盪漾。
他低頭看去。
昏黃的燈下,兩個絕的子正蹲在他的腳邊。
姐姐白夢夏微微抬著頭,長長的睫上沾染了水汽,眼神專注又帶著一怯,櫻微抿,那張絕的鵝蛋臉近在咫尺。
妹妹白夢秋則完全把臉埋了起來,只能看到烏黑順的發頂和微微抖的纖弱肩膀,像一隻驚的小貓,惹人憐。
溫香玉,紅袖添香。
不,這比紅袖添香更刺激。
這是兩個絕品人,在為他洗腳!
江夜心中湧起一難以言喻的巨大滿足。
前世,他是個在出租屋裡通宵打遊戲打到猝死的,別說讓洗腳了,連孩子的手都沒牽過。
而現在,他同時擁有了兩個絕世人,們得驚心魄,卻溫順得如同羔羊。
這種將絕佳人掌控在手的快,比任何遊戲都要讓人沉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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