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你替們說話?”趙癩頭一臉笑,手就要去推王囤的肩膀。
也就在這一刻。
一道黑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眾人後。
接著,一聲沉悶的巨響!
“砰!”
趙癩頭整個人便弓著子倒飛出去三西米遠,重重地摔在地上,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
王麻子和王翠花等人僵地轉過頭,當看清來人時,臉上的“唰”的一下褪得乾乾淨淨。
夜下,江夜肩上扛著兩頭比門板還寬的巨大野豬,面無表地站在那裡。一雙眸子,在昏暗的線下,冷得像冰。
“夫君!”
白夢夏和白夢秋看清來人,劫後餘生的狂喜和委屈瞬間沖垮了理智,眼淚奪眶而出,不顧一切地撲進了他的懷裡。
江夜將肩上的野豬“咚”的一聲扔在地上,震得地面都了三。他一手摟住一個,輕輕拍著們抖的後背。
“我回來了。”
說完,他抬起頭,那冰冷的目掃過己經嚇傻的王麻子。
王麻子“噗通”一聲就跪下了,裡瞬間溼了一片,一臭味瀰漫開來,磕頭如搗蒜:“江……江夜大爺!我錯了!我賤!我不是人!您饒了我吧!”
江夜懶得跟他廢話,上前一步,一個大耳刮子狠狠了過去。
“啪!”
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王麻子被打得原地轉了兩圈,吐出兩顆帶的牙,一頭栽在地上,暈了過去。
江夜的目,最後落在了己經嚇得魂飛魄散的王翠花上。
王翠花兩一,一屁坐在地上,指著江夜,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滾。”
江夜只說了一個字。
王翠花如蒙大赦,連滾帶爬,手腳並用地朝著自己家的方向逃去,連鞋跑掉了都顧不上撿。另外幾個長舌婦也作鳥散,跑得比兔子還快。
周圍的村民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們的目,從那兩頭死不瞑目的巨大野豬,移到江夜上,眼神里充滿了敬畏和一掩飾不住的羨慕。
我的老天爺!
這兩頭野豬,每一頭都得有三百來斤吧?就這麼被他一個人打回來了?
這還是那個好吃懶做的江二流子嗎?這簡首是山神下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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