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兩聲清脆的骨裂聲,在大廳中顯得格外刺耳。
至此,整個聚義廳,橫遍地,黑風寨山匪再無一個活口。
濃烈的腥味,幾乎令人作嘔。
白夢夏、白夢秋、慕容晴,三個人都徹底驚呆了。
們站在原地,看著那個如同從地獄中走出的殺神,看著滿地的骸,大腦一片空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江夜扔掉己經沾滿鮮的弓,走到們面前。
他出腰間的柴刀,手起刀落,割斷了綁在們上的繩索。
繩索落地的瞬間,彷彿一個開關。
“夫君!”
“嗚嗚嗚……夫君!”
白夢夏和白夢秋再也抑制不住,一左一右撲進江夜的懷裡,將小臉深深埋在他的膛,失聲痛哭。
那哭聲裡,有劫後餘生的狂喜,有深骨髓的恐懼,更有無盡的委屈和依賴。
江夜沒有說話,只是出雙臂,地將兩個抖的軀摟在懷裡,輕輕拍打著們的後背,無聲地安著們的緒。
慕容晴站在一旁,呆呆地看著這一幕。
看著那個男人,剛才還如殺神降世,此刻卻滿眼溫地安著懷中的妻子。
這種極致的反差,讓心臟莫名地跳了一拍。
再看向江夜的眼神,那份驚駭與震驚,己經悄然轉化為一種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異樣彩。
良久,姐妹倆的哭聲漸漸平息,只是還在微微噎。
慕容晴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散的衫,走到江夜面前。
首了腰桿,對著江夜,鄭重地抱拳躬。
“多謝閣下救命之恩!今日之恩,我慕容晴,以及整個嘯寨,沒齒難忘!我欠你一條命!”
的聲音清亮,帶著一習武之人的英氣,話語中是發自肺腑的激與鄭重。
江夜點了點頭,目掃過,又看了看地上那些同樣被俘的嘯寨漢子。
“帶著你的人,先走吧。”
慕容晴不再多言,走到趙義山邊,將他喚醒,又招呼著其他幾個尚有意識的弟兄,互相攙扶著站了起來。
當他們看清大廳這如同修羅場般的景象時,無一不是倒吸一口涼氣,看向江夜的眼神,充滿了敬畏。
“寨主,這……”趙義山捂著劇痛的後腦,聲音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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