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日頭正暖。
江夜剛把院子裡的狼藉收拾出個大概,巷子口就傳來一陣喧譁。
“江夜兄弟可在?”
一道清亮又帶著幾分英氣的聲響起。
江夜抬頭,只見慕容晴帶著西五名手下,抬著幾個沉甸甸的大箱子,俏生生地站在門口。
今天的,沒有穿那火紅的勁裝,而是換了一黛藍的長。子裁剪得恰到好,將那凹凸有致、充滿發力的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一頭烏黑的長髮用一簡單的木簪高高束起,出潔飽滿的額頭和雪白修長的脖頸。
那張豔張揚的臉上未施黛,卻比任何胭脂水都更人心魄。尤其那雙眸子,明亮如星,帶著一不加掩飾的審視和好奇,顧盼之間,英氣與意織,形一種驚心魄的。
江夜的目在上停留了一瞬,隨即起迎了上去。
“慕容寨主,裡面請。”
白夢夏和白夢秋也好奇地站起,當看到慕容晴那不同於們姐妹的、充滿侵略的時,眸中都閃過一驚豔。
“江夜兄弟,大恩不言謝。”慕容晴對著江夜一抱拳,作乾脆利落,“黑風寨為禍多年,你替我嘯寨,也替這方圓百里的百姓除了大害。這點薄禮,不敬意,還收下。”
一揮手,後的手下便將那幾個大箱子抬進了院子,打開了箱蓋。
一箱是碼放整齊的銀錠,一箱是各綢緞布匹,還有一箱,竟是些打造兵用的上好鐵。
江夜挑了挑眉,倒也沒客氣。
“寨主有心了。”
就在這時,原本在白夢秋懷裡打盹的糰子,忽然聳了聳鼻子,睜開了眼。
當它看到站在院中的慕容晴時,那雙烏溜溜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只見這小傢伙“嗖”地一下從白夢秋懷裡躥了出去,邁開西條小短,屁顛屁顛地跑到慕容晴腳邊,仰著小腦袋,使勁搖著那截短胖的尾。
慕容晴一愣,有些好奇地看著這個茸茸的小東西。
糰子見沒反應,急了,轉又跑回牆角,在一堆雜草裡拉了半天,也不知從哪叼來一朵被得有些蔫的黃小野花。
它叼著花,又一次跑到慕容晴腳邊,“啪”地一下把花放在的繡花鞋上,然後蹲坐下來,歪著腦袋,吐著舌頭,一臉“快誇我”的獻寶模樣。
“撲哧——”
慕容晴看著腳邊的小野花和這個活寶似的小狼崽,再也繃不住,那張英氣人的俏臉瞬間綻放出一個無比燦爛的笑容。
彎下腰,那驚人的曲線頓時讓旁邊的江夜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你這小東西,倒會討人歡心。”
出玉手,在糰子茸茸的腦袋上了。糰子舒服地眯起了眼,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滿足聲,小腦袋還在溫的掌心裡使勁蹭了蹭。
白夢夏和白夢秋看著這一幕,都忍不住掩輕笑起來。這個小狼,見了漂亮姐姐就走不道了。
院子裡的氣氛,因這小小的曲,瞬間變得輕鬆熱絡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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