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晴也是個爽快子,聞言毫不扭,臻首一點:“好!那便叨擾了!”
回頭對手下吩咐了幾句,讓他們先行回山寨。
很快,夜幕降臨。
破敗的土坯房裡,卻擺上了一桌盛至極的晚宴。
炙烤得滋滋冒油的虎,用濃郁醬燉得爛味的野豬,還有幾樣清爽可口的素菜,配上新買的烈酒,香氣撲鼻。
桌邊,江夜和慕容晴喝酒吃菜,白夢夏和白夢秋則安靜地在一旁添酒佈菜。
“江夜兄弟,我敬你一碗!”慕容晴端起一個瓷大碗,裡面盛滿了琥珀的酒,“若不是你,我嘯寨上下,怕是早己了黑風寨的刀下亡魂!”
仰起雪白的脖頸,一碗烈酒,竟是一飲而盡,喝完還豪氣地將碗口倒懸,一滴不剩。
“好酒量!”江夜讚了一聲,同樣端起碗,一飲而盡。
辛辣的酒,彷彿一線火龍燒進腹中,渾都變得暖洋洋的。
推杯換盞間,兩人談天說地。
從山裡的奇聞異事,到打獵的技巧,再到弓箭的製作。慕容晴發現,眼前這個男人,彷彿無所不知,無所不曉。無論說什麼,他都能輕鬆接上,甚至見解比這個常年混跡山林的人還要獨到闢。
尤其是當看到江夜那把造型古樸、卻散發著淡淡流的神弓時,那雙眸中的異彩,更是濃得快要溢位來。
不知不覺,幾碗烈酒下肚。
慕容晴的酒量雖好,但終究是兒,架不住這後勁極大的烈酒。
那張豔的俏臉,此刻己是酡紅一片,如同染上了最的晚霞。平日裡銳利明亮的眸子,也蒙上了一層水汽,變得迷離而深邃,看人時,帶著一說不清道不明的鉤子。
“你……你這弓,到底是怎麼做的?”玉手託著香腮,眼神有些發首地盯著牆角那把鐵樺木長弓,舌頭都有些大了。
“想學啊?”江夜角一勾,又給滿上一碗酒,“喝完這碗,我就教你。”
慕容晴看著眼前的酒碗,又看看江夜那帶著一戲謔的笑臉,銀牙一咬,端起碗,又是一飲而盡。
放下碗時,子都有些晃了。
一旁的白夢夏見狀,連忙端上一碗溫熱的醒酒湯,聲細語地遞了過去:“慕容姐姐,喝點湯潤潤嗓子吧。”
慕容晴接過湯,看著白夢夏那溫似水的眼眸,又看了看旁邊正安靜給爐灶添柴的白夢秋,心中忽然湧起一莫名的緒。
這麼兩個絕人,竟心甘願地伺候著一個男人,而且看們的神,沒有半分勉強,全是發自心的依賴和滿足。
這個江夜,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男人?
抬起那雙迷離的眸,再次看向江夜。
燈火下,男人側臉的廓分明,眼神深邃,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上那混雜著霸道與溫的獨特氣息,在酒的催化下,變得格外醉人。
白夢夏安靜地為兩人添著酒,眼角的餘瞥見慕容晴那副痴痴的模樣,不由得和不遠的妹妹對視了一眼。
姐妹倆的眼中,都帶著一瞭然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