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好漢！各位好漢手下留！”
劉管事著頭皮站出來，拱手作揖，聲音都在發抖，“在下是江北商會的，奉江城主之命南下行商。規矩我們懂，過路費咱們照給！還請大當家的高抬貴手，日後江北必有重謝！”
“江北城主？”
段天霸發出一陣震耳聾的狂笑：“哈哈哈哈！小的們，聽見沒？他說他是那個什麼狗屁江夜的人！”
劉管事臉一變，強著怒氣道：“大當家慎言！我家城主神威蓋世，連燕國鐵騎都……”
“呸！”
一口濃痰準確無誤地吐在了劉管事的腳邊。
段天霸把鬼頭刀往甲板上一頓，震得木屑紛飛。
“拿那黃口小兒來老子！”段天霸指著劉管事的鼻子罵道，“他在旱地上是老虎，到了這長江裡，是龍得給老子盤著，是虎得給老子臥著！神威蓋世？我看是頭烏！”
“老子這輩子最煩的就是你們這些仗著有點臭錢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旱鴨子！”
段天霸眼神貪婪地掃過那些吃水頗深的貨船，“過路費？老子不要錢。老子要貨！”
“全部留下！人滾蛋！”
劉管事大驚失：“大當家，這不合規矩！這可是江城主的貨，裡面還有給……”
“砰！”
段天霸本不聽他廢話，抬腳便是一踹。
劉管事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重重砸在船舷上，當場噴出一口鮮。
“給臉不要臉！”
段天霸獰笑著一揮手，“小的們！給老子搬！哪怕是一顆鹽粒子也別給他們剩！還有，把這些不長眼的狗東西都給老子吊起來！”
“吼！”
一群水匪如同狼撲食般衝上商船。
箱子被暴力撬開，雪白的鹽灑了一地，的玻璃杯被洗劫一空。
劉管事和十幾名夥計被麻繩捆住雙手，吊在了桅杆上。
段天霸站在樓船高，指著被吊在半空的劉管事，狂妄地囂。
“這長江姓段！不姓江！想過河？行啊！讓他帶著他的鐵車下來遊兩圈！老子倒要看看，他那些鐵疙瘩會不會沉到底去喂王八！哈哈哈哈！”
狂笑聲伴隨著水匪們的怪，在江面上迴盪許久。
……
兩日後，江北，秘船塢。
巨大的幹船塢，火花西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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