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上人!撤!”領頭的錦衛一把撈起被打得滿臉是的周正,趁著百姓愣神的功夫,狼狽地衝出了菜市口。
月靈霜站在高,看著逃竄的江北人,面紗下的角勾起一抹冷笑。
……
江北,城主府後院。
江夜坐在太師椅上,上半的襯衫解開了兩顆釦子,出結實的膛。
華青鸞正紅著臉,手裡著一個奇怪的金屬件,兩端塞在耳朵裡,另一端的金屬探頭,正在江夜的心口。
“這是聽診。”江夜抓著拿著探頭的手,在自己口稍微挪了挪位置,“別抖,這裡才是心尖搏最強的地方。”
華青鸞的手指確實在抖。
雖然早己決定將心都給這個男人,但這種首白的相,還是讓這位曾經清冷的醫仙有些招架不住。
“咚、咚、咚……”
那強有力的心跳聲順著膠管傳進耳朵裡,沉穩,厚重,充滿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華青鸞聽著這聲音,原本慌的心神竟慢慢安定下來。
抬起頭,那雙總是帶著求知慾的眸子此刻有些迷離:“好神奇……這聲音比把脈要清晰得多,甚至能聽出瓣開合的雜音。”
“這就是科學的魅力。”江夜笑了笑,手指不老實地在手背上挲著,“中醫講究聞問切,這聽診,就是把‘聞’做到了極致。以後醫學院的學生,人手發一個。”
“嗯……”華青鸞下意識地應了一聲,隨即臉更紅了,因為江夜的手己經順著的手腕到了腰間,“城主,這還是白天……”
“白天怎麼了?探討醫學還要分白天黑夜?”江夜壞笑一聲,正要湊過去。
“報——!!!”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接著是大門被撞開的聲音。
王囤一臉焦急地衝進來,後跟著兩名神機營士兵,架著一個渾是、衫襤褸的人。
江夜眉頭一皺,眼中的調笑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寒。
他迅速扣好襯衫釦子,起大步走過去。
“怎麼回事?”
那渾是的人正是周正。
他臉腫得像豬頭,一隻眼睛更是了紫黑,看見江夜,“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城主……屬下無能!潤州了!”周正哭嚎著,“那些百姓本不聽咱們講衛生,他們信那個什麼白蓮教!那個聖……妖言眾!”
華青鸞見狀,職業本能立刻上線。
迅速從藥箱裡取出酒和紗布,蹲下為周正理傷口。
“別急,慢慢說。”江夜的聲音很穩,像是一定海神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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