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母帶。如果你不配合，我不介意讓人把這帶子刻錄個幾萬份，在江南每一個縣城的廣場上迴圈播放。名字我都想好了，就《聖的私夜生活》。”
“你……你混蛋！”
月靈霜癱在地上，指著江夜的手指劇烈鬥，眼淚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
江夜前傾，眼神變得銳利如刀，“告訴我，白蓮教背後到底是誰在支援？那些火藥、兵甲，還有你們所謂的‘神蹟’配方，都是誰給的？”
月靈霜咬著，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江夜也不廢話，手指再次放在了播放鍵上。
“我說！”
月靈霜崩潰了。
只要不讓這段影片流傳出去，讓幹什麼都行。
“是……是前朝的餘孽。”月靈霜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蠅，“他們自稱‘復國會’。教裡的火藥和錢糧都是他們提供的，金山寺地底有個室，裡面有他們的連絡名單和藏地點……”
江夜眼中閃過一。
果然不出所料。
白蓮教不過是把刀，真正的持刀人，還是那些不死心的前朝權貴。
“很好。”
江夜滿意地點點頭，對著後的錦衛打了個手勢。
錦衛立刻上前，將攝象機架好，鏡頭對準了癱在地上的月靈霜。
“既然代了，那就再幫我做最後一件事。”
江夜從懷裡掏出一張早已寫好的稿子，扔在月靈霜面前，“照著念。表要誠懇，語氣要悔恨。這也是為了你好，早點退圈，也能早點生活。”
月靈霜鬥著撿起那張紙。
上面的容簡直殺人誅心。
大概意思就是承認自己是騙子，那些神蹟都是江湖戲法，真正的救世主是江北城主江夜，只有相信江城主，百姓才能過上好日子。
“我……我念。”
月靈霜閉上眼，兩行清淚落。
沒辦法，把柄在人家手裡，不念就是敗名裂。
“我是罪人月靈霜……以前種種，皆是妖言眾……”
隨著攝象機的紅燈閃鑠，一代聖，走下了神壇。
錄製結束。
月靈霜彷彿被走了所有的力氣，癱在皮地毯上，眼神空，心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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