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
華青鸞無奈地扶額:“紅纓妹妹,你如今懷六甲,胎氣要,喊打喊殺的當心了胎氣。”
“怕什麼!”霍紅纓一臉不屑,“也沒說我要親自衝鋒陷陣,咱們那幾百門神武大炮是擺設嗎?”
月靈霜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
“慌什麼。”江夜站起,理了理袖。
他角勾起一抹冰冷且殘酷的弧度,眼神深邃如淵。
“一百萬只螞蟻聚在一起,也還是螞蟻。既然他們想瓜分江北,那我就讓他們知道,有些東西,是有命看,沒命拿的。”
……
一個時辰後。
最高作戰指揮室。
空氣中瀰漫著一令人窒息的張。
巨大的作戰沙盤佔據了房間中央,準復刻了江北及周邊五百里的地形,連每一條河流的枯水期水位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江夜負手立於沙盤前,神淡漠。
沉秉鈞以及啟蒙兵團的幾位師團長悉數到齊,一個個臉凝重,眉頭鎖。
而在沙盤的一側,還有三把特製的椅。
霍紅纓、蘇清歌、華青鸞三位懷六甲的夫人赫然在列。
“報——”
一名參謀手裡拿著指揮棒,指尖有些發地點在沙盤上那麻麻的紅箭頭上。
“據偵查傳回的最新報,十八路反王已合圍之勢。東路以淮南王為首,號稱四十萬水陸大軍,已近長江口;西路以鎮西王為首,糾集六十萬步騎,前鋒距離咱們的防線不足五十里。”
參謀結滾了一下,聲音乾:“總計兵力,號稱百萬。”
百萬。
江北雖強,但畢竟發展時日尚短,正規軍滿打滿算也不過十萬,這比例懸殊得讓人絕。
“怕個球!”
一個軍一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跳,“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咱們有坦克團!那是鐵疙瘩,撞也把他們撞碎了!城主,我請戰!給我兩個坦克營,我直接衝爛鎮西王的大營!”
“不可魯莽。”沉秉鈞捋著鬍鬚,眉頭皺,“坦克雖強,但畢竟數量有限,且油料補給困難。若是陷人海戰,履帶被炸斷,就是活靶子。依老夫看,咱們城高牆厚,又有神武大炮助陣,不如固守待援,耗死他們。”
“守?守到什麼時候?”
霍紅纓剝了個橙子,隨手扔了一瓣進裡,指著沙盤上那個最為突出的紅點。
“這鎮西王喚得最兇,那就先拿他開刀。把咱們所有的重炮都拉上去,轟他個三天三夜,我就不信他長的子能扛得住炮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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