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夜話鋒一轉，臉上的殺氣散去，換上了一副生意人的市儈笑容，“雖然我不接旨，但這並不妨礙我們做朋友。”
魏忠一愣：“朋……朋友？”
“對，做買賣的朋友。”
江夜打了個響指。
白夢夏立刻端著幾個托盤走了上來。
第一個托盤裡，放著一堆雪白的細沙。
第二個托盤裡，放著幾個花花綠綠的小紙盒。
第三個托盤裡，則是一塊晶瑩剔的玻璃。
“魏公公，嚐嚐這個。”江夜指了指那堆白沙。
魏忠戰戰兢兢地出小指，蘸了一點放進裡。
瞬間，他的眼睛瞪圓了。
鹹！純正的鹹！沒有半點苦味，也沒有那種鹽特有的土腥氣。
“這……這是鹽？”魏忠難以置信。宮裡用的貢鹽也就是這個了，甚至還不如這個白淨。
“江北鹽。”江夜淡淡道，“不含雜質。”
接著，江夜拿起一盒火柴，“滋”的一聲劃燃。
赤紅的火苗在指尖跳。
魏忠和一眾員看得目瞪口呆。
不需要火摺子，不需要打石，就這麼輕輕一劃？
“此乃‘神火棒’，居家旅行必備。”江夜吹滅火柴，又指了指那塊玻璃，“至於這個，你也看到了，比你們宮裡的窗戶紙亮一萬倍。”
魏忠是個聰明人。
他瞬間就明白了這些東西的價值。
這要是運回京城，那些達貴人還不搶破了頭？
“江……江城主的意思是？”魏忠吞了口唾沫，眼裡的恐懼消散了幾分。
“很簡單。”江夜敲了敲桌子，“我要黃金、白銀、銅錢、生鐵。你們拿真金白銀來，我給你們貨。不論是鹽、玻璃、火柴，還是剛才那種鏡子，只要錢到位，要多有多。”
魏忠眼珠子一轉，試探道：“那……這算是進貢嗎？若是進貢，朝廷可以回賜……”
“打住。”
江夜臉一冷，打斷了他的幻想，“魏公公，你是不是沒聽懂人話？我說的是買賣。一手錢，一手貨。別跟我扯什麼進貢回賜那一套。我江北不養閒人，更不養吸鬼。”
“是是是！買賣！是買賣！”魏忠嚇得脖子一，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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