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得很。”
江夜從牙裡出幾個字,將手中的信紙狠狠拍在紅木桌案上。
“啪!”
堅的桌角竟被這一掌拍得碎。
“怎麼了?”蘇清歌放下書,擔憂地扶著腰站起來,“出什麼事了?”
“你自己看。”江夜聲音冰冷。
霍紅纓是個急脾氣,哪等得及,一把搶過信紙。
“東海之濱新建鹽場遇襲”霍紅纓念著念著,那雙好看的丹眼裡就像是點了火。
“三日前,不明艦隊十餘艘懸掛骷髏旗及紅白藍三旗”
“船上之人,金髮碧眼,高鼻深目,狀如厲鬼”
“不論男老,見人就殺鹽場守軍全軍覆沒工匠死傷殆盡鹽被掠奪一空”
“混賬!!”
霍紅纓一聲怒吼,將那信紙攥一團。
猛地站起,因為作太大,肚子都跟著晃了晃,嚇得旁邊的華青鸞趕手去扶。
“這幫什麼狗屁‘羅剎鬼’!欺負到老孃頭上了!”霍紅纓氣得渾發抖,那是武人的本能反應。
“夫君!給我兵符!這群雜碎敢咱們的鹽場,我要把他們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你給我坐下!”
江夜一聲斷喝,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霍紅纓一愣,委屈又倔強地看著他:“夫君!那是幾百條人命啊!咱們的鹽場才剛建好”
“我知道。”江夜走過去,按著的肩膀,強行把這個暴躁的孕婦按回榻上,“你現在肚子裡揣著我的種,別說是天塌了,就是這地陷了,你也得給我老實待著。”
“可是”
“沒什麼可是。”江夜轉過,目越過紅牆黃瓦,向遙遠的東方。
東海。
金髮碧眼。
紅白藍旗幟。
江夜的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他太清楚這是什麼了。
這群西方的強盜,終於還是把爪子向了這片古老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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