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夜沒有理會孔孟凡的引經據典，只是衝著人群中那個瘦弱的影招了招手。
“阿牛，上來。”
阿牛渾一，在數千道目的注視下，著頭皮挪到了木架前。
他手心裡全是汗，在上蹭了又蹭，才巍巍地握住那塊擋板的把手。
“別怕。”江夜站在一旁，聲音著令人心安的力量，“真理就在你手裡，拉開它。”
孔孟凡揹負雙手，下微揚，冷眼看著這一幕：“哼，故弄玄虛。重者疾，輕者緩，此乃天地定數，豈是人力可逆？”
“開始。”江夜淡淡吐出兩個字。
阿牛咬牙關，猛地將擋板向上一。
沒有外力的推助，純粹的重力牽引。
所有人的視線都死死黏在那兩顆球上。
那顆沉甸甸的黃銅球，和那顆輕飄飄的板球，在的斜坡上同時啟用。
並沒有孔孟凡預想中的“銅球一騎絕塵”。
兩顆球就象是有一看不見的線連著一般，肩並肩，齊頭並進，沿著斜坡飛速滾落。
近了。
更近了。
“咚！”
一聲清脆的撞擊聲。
兩顆球同時撞擊在了坡底的銅鑼上，餘音在校門口迴盪。
孔孟凡臉上的倨傲僵住了。
他死死盯著坡底那兩顆挨在一起的球，哆嗦著，半天沒憋出一個字。
“這……這怎麼可能？”
後的三千儒生也是一片譁然。
“眼花了？一定是眼花了！”
“對！肯定是那斜坡有問題！那木板上是不是抹了油？”
江夜嗤笑一聲，走過去撿起兩個球，隨手拋給那個剛才喚得最兇的儒生：“來，你自己檢查，看看有沒有油，看看有沒有磁石。”
那儒生手忙腳地接住，又是又是聞，最後臉慘白地搖了搖頭：“沒……沒有什麼異常。”
孔孟凡深吸一口氣，強行穩住心神，指著斜坡道：“此乃……此乃是因為斜坡阻滯了銅球之勢！若是在空中，全無憑依，必是重者先至！”
他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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