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聲在耳邊淒厲作響。
在所有人的視線裡，那一大一小兩個黑點，就象是被無形的繩索捆綁在一起，保持著絕對的水平線，筆直下墜。
沒有先後。
沒有快慢。
十丈。
一丈。
“咣噹——！！！”
一聲巨響，如雷霆炸裂。
堅的青石地板被那十斤重的鐵球生生砸出一個淺坑，碎石飛濺，火星四。
而那個小鐵球，也在同一瞬間落地，彈跳著滾向一旁。
孔孟凡子一晃，向後跟蹌了兩步，若不是旁邊的弟子扶著，怕是直接癱在地。
他的臉煞白如紙，眼神空地看著下方那兩個靜止的鐵球。
輸了？
幾千年的道理……是假的？
“不……不可能……這絕不可能……”孔孟凡象是失了魂一般，裡反覆唸叨著這幾個字，世界觀在這一刻出現了巨大的裂痕。
底下的百姓們先是死一般的寂靜，隨即發出一陣驚呼。
“一樣快！真的是一樣快！”
“王爺神了！王爺真的懂天道！”
聽著那些議論聲，孔孟凡覺象是一把把尖刀進心窩子。
“還沒完呢。”
江夜拍了拍手上的鐵鏽，慢悠悠地走下城樓，來到失魂落魄的孔孟凡面前，“三局兩勝，這才哪到哪。”
他一揮手，幾個赤膊的壯漢哼哧哼哧地抬著一個奇怪的裝置走了上來。
那是兩個直徑約莫兩尺的黃銅半球，邊緣打磨得極其，還得塗上一層厚厚的油脂。
“這是啥？”
“看著象個銅瓜？”
圍觀群眾又是一陣。
江夜讓人將兩個半球合在一起，中間墊上浸了蠟的皮革圈，確保嚴合。
隨著搖桿的轉，氣機發出“嘶嘶”的聲響，將銅球部的空氣一點點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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