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奕倒是稍微有點兒意外。
原本,他以為太子李承乾哄好太子妃需要一段時間,甚至是破鏡再難重圓。
沒有想到,這才二十天不到,就哄好了?
他看了看李承乾,也看不出來對方是不是在說謊。
對方要是真的能做到說謊的時候,臉不紅心不狂跳,那也算是秦奕教導有方,當真開始演起來一位偽君子。
“殿下接下來自然還是要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地潛心讀書,因為有著太多雙眼睛都在盯著殿下的一言一行、一舉一。”
“甚至是還會放大殿下的一言一行,猶如今日之謠言一樣。”
李承乾一邊讀書,一邊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也會照做。
秦奕繼續道:“倒是要恭喜殿下能和太子妃重歸於好,畢竟,太子妃乃是殿下的枕邊人。”
“若是太子的枕邊人都是殿下無法信任的人,甚至是和殿下離心離德,殿下可還有什麼安全可言?”
“殿下此後也依然要善待太子妃,甚至是往後登基為帝,也要儘量讓太子妃學一學殿下之母后,就賢后之名。”
“如此,殿下才能就賢君之名。”
李承乾頓了一下,再一次點頭。
以前,他可以不懂。
現在,秦奕幾乎是把這些碎了之後塞進他的腦中,若是還不懂,還不去做,那他也就辜負了秦奕的教導,活該最終被廢、流放嶺南。
秦奕繼續道:“殿下也要善待東宮的屬,不管其中是否有著聖人的暗樁,還是其他人的暗樁。”
“從蕭長史到宮,這些人也都是殿下的邊人,他們日夜服侍殿下、照顧著殿下的起居。”
“還是那句話,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
“殿下想要學會用人,就先從用這些人開始吧。”
“梳理一下東宮,記住每一個人的名字,也悉每一個人的心,從而真正把東宮掌控在手中。”
“如此,殿下的東宮才不至於一個篩子。”
“殿下也就沒了任何秘可言。”
“甚至是,有人難以忍殿下的責罵、重罰,最後首接在殿下的飯菜之中下一點慢毒藥,殿下如何能察覺?”
李承乾神也隨著秦奕的講解,變得凝重了一些。
此前,他可是從未想到過這些,甚至是對邊的人呵斥、打罵,從來沒什麼好臉。
畢竟,那時候的他火氣很大,就算是太常樂稱心都無法完全洩掉他的心頭火,以至於只要是看不慣邊的人,就會打罵。
便是有宮咳嗽了一聲,他都得讓其罰。
秦奕則是繼續回答著李承乾的第二個問題,“聖人若是真心想易儲,又該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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