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無忌就這麼安靜地看著李承乾哭訴,看著他摔東西。
沒有安,也沒有教誨。
他就如同一個沒有的機,只是在執行著聖令。
如今,他完了聖令,首接轉就走。
就好像自己不是長孫無忌,不是長孫皇后的親兄長,也不是太子李承乾的親舅舅,對於太子痛哭流涕、歇斯底里的樣子視而不見。
旁邊,褚遂良則是言又止,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卻又止住了。
太子私寵太常樂,本就是德行有失。
此事,甚至是比引突厥人進東宮宴飲還要惡劣!
若非太子李承乾於貞觀九年迎娶了太子妃,並且誕下了李厥這位嫡子,還有李象這位庶長子,這事兒就更大了。
李承乾摔完所有能摔的東西,渾力,癱倒在地上,雙手抱膝,放聲痛哭起來。
那哭聲,充滿了絕、痛苦與不甘,撕心裂肺。
他為稱心而哭,為自己的過錯而哭,為自己的不由己而哭,也為自己這一個月來的努力付諸東流而哭。
李承乾哭了很久,首到哭聲漸漸沙啞,淚水也流乾了,才緩緩抬起頭,臉上佈滿了淚痕,眼神空而疲憊。
他緩緩站起,走到案邊,看著地上散落的筆墨紙硯,眼中閃過一決絕。
他乾臉上的淚痕,然後走出承乾殿,走向書房,最後關上了房門,再走到案前,拿出一張乾淨的麻紙,又取出筆墨,抖著雙手,為稱心寫下牌位。
他的字跡潦草,帶著幾分抖,每一筆,都飽含著痛苦與不捨。
牌位寫好後,他將牌位小心翼翼地放在案上,躬拜了三拜。
“稱心,是孤對不起你,是孤連累了你。”他聲音低沉,帶著幾分哽咽,“孤知道,你是真心待孤,可孤卻沒能保護好你。”
“你放心,孤會為你報仇的!”
李承乾在寫下牌位的時候,就己經慢慢地冷靜下來,他很清楚自己和稱心之間的那點事兒,肯定是被東宮的人傳出去了。
秦奕說的對,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
連東宮的這些人都不能儘可能收服,保證自己在東宮能有一些秘可言,往後還怎麼幹大事?
稱心己經死了!
孤必須要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
李承乾微微著氣,努力平復自己的心。
此時此刻,他冷靜的可怕。
首接把稱心的牌位藏起來,不讓人看到,以免又被人傳到了聖人耳中,知曉他為稱心立牌位,知曉他心中還有怨恨!
“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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