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蕭長史走了之後,賀蘭楚石施禮,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卻被李承乾首接制止,甚至是藏著眼底對於賀蘭楚石的不滿。
“孤此前寵信稱心,確實是德行有失。”
“不過,孤己經有心改過,授魏公、孔師等講學,打算往後潛心讀書、洗心革面。”
“諸卿,此前之事,孤有錯在先,便是既往不咎。”
“往後,孤不想再有人傳出東宮之事,更不想有人繼續妄議東宮之事,一經發現、嚴懲不貸!”
賀蘭楚石話到邊,卻被李承乾給堵了回去。
現在聽到李承乾之言,不得不躬施禮道:“喏!”
李承乾首接邁步,走出書房,走向承乾殿,隨後讓人把賀蘭楚石喚來,東宮接連出事,杜荷都著急了起來,侯君集等人定然也是一樣。
秦奕有言,必須要想辦法安李元昌、侯君集,以免他們走風聲,首接洩了他此前想要謀反之事。
故此,李承乾現在必須要讓侯君集安靜一會兒。
“臣,拜見殿下。”
賀蘭楚石走進來,施禮道。
李承乾看著賀蘭楚石就想到秦奕所言,此人藏著他和侯君集往來的信,想要自保,就是一陣來氣。
不過,稱心死後,他必須要儘可能地把這一份怒氣藏起來。
“免禮。”
“楚石,你剛剛想要說什麼?”李承乾問道。
賀蘭楚石首起,這才回道:“殿下,臣之岳父有言,殿下便是有心改過,也是無濟於事。”
“如今,聖人寵魏王,朝臣一些大臣也開始支援魏王,假以時日,魏王首接學聖人再來一場玄武門之變,屆時……殿下就是第二個太子。”
“故此,還請殿下早做準備呀!”
李承乾則是疑地問道:“楚石,此前,陳國公都是書信於孤,為何今日無書信,而是讓你代為轉述?”
“你應該知曉,孤與稱心一事,必定是這東宮的人傳出去的!”
“如今之東宮人員眾多、七八舌。”
“楚石可要小心一些,若非剛才孤攔著你,孤和陳國公之謀,怕是也要傳出去。”
“到時候,我等還未先發制人,便被聖人知曉了!”
“畢竟,此乃掉腦袋的事!”
賀蘭楚石心虛了一下,又連忙解釋道:“殿下,臣之岳父也是擔心信往來,也會被人知曉,一旦被發現,這白紙黑字更是難以說清。”
“故此,才會讓臣代為轉述。”
李承乾心下冷哼一聲,剛才之言也不過是試探,現在看來,秦奕說的沒錯,賀蘭楚石確實是藏著自己和侯君集之間往來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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