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這一個字,就讓李承乾心跳控制不住地加速。
雙眼的瞳孔瞬間放大,不敢相信地看著這個‘大’字。
李世民也是再一次冷哼,似乎對李承乾大為不滿,也對他後那位‘高人’有些失,本以為他當真能讓太子悔過,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哼!”
“你還說不是你所為?”
“若不是你,張玄素在死前為何會寫出這個字?”
“你應該清楚,這一個字再添上一筆,是個什麼字!”
李承乾深呼吸一口氣,腦海中再一次浮現秦奕的話。
殿下也是當年玄武門之變刀槍裡滾出來的,神點、別丟份兒,學會狡辯,學會反駁,學會自保,學會讓那些懷疑殿下的人去找證據,而非自證。
對!
秦奕說的不錯,絕對不能自證,也絕對不能承認。
孤要狡辯,孤要反駁。
李承乾此時此刻卻又無比冷靜,甚至是比任何時候都要冷靜,他抬頭,看向李世民的時候,眼神也是無比堅定。
“陛下,加之罪、何患無辭?”
“臣試問,一個被勒死之人,又是如何能在死後寫下這一個字?”
僅此一問。
李世民愣了。
長孫無忌、房玄齡、魏徵等人也都愣住了。
對呀。
一個被勒死了的人,又是如何能在死後寫下這樣一個字?
李世民也似乎有所察覺,心下頓時有了一些懷疑,但是卻又繼續解釋道:“被勒死之人,自然無法寫字。”
“可若是行兇之人以為張玄素被勒死了,任務完,首接走人,然而張玄素卻只是被勒暈過去,並未死,在最後一口氣之下,寫下來的呢?”
李承乾立馬再一次問道:“敢問陛下,既然是行兇,又為何要冒著如此大的風險擄走張公?”
“便是既然己經冒著如此大的風險擄走張公,必然不會是一個人,最起碼也是兩人所為,而兩個人行兇,還能讓張公留著一口氣,寫下一個大字,用來告知世人,兇手是誰?”
“如此劣拙的誣陷手段,臣以為,諸公能慧眼識珠,定當一眼就能識破賊子的謀吧?”
李世民首接一手拍扶手,大為不滿道:“你……!”
李承乾卻抬頭,大義凜然地說道:“陛下,臣有心悔過,開始潛心讀書,卻在這段時間傳出諸多流言蜚語,甚至是一些誣告。”
“如今,更是有人謀害張公以誣陷於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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