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若是太子殿下當真行兇,又豈能讓張玄素臨死之前,留下這一個字?”
“這必然是有人誣陷太子殿下!”
“還請陛下明察,以還太子殿下一個清白!”
“嚴查兇徒,以儆效尤,以告張玄素在天之靈,以安東宮屬之人心!”
若是太子李承乾沒有寫出那一經一賦兩詩,且毫無悔改之意,魏徵此時必然不會站出來為其說話、撐腰。
只因為太子李承乾最近的改變,他也是看在眼中,也覺到太子李承乾越來越像是一位賢德之君,這才激起了他心深的那一點憾,這才堅定了要繼續走嫡長子繼承製的路。
而隨後,高士廉、馬周也站出來為太子求。
首接一口咬定,這個‘大’字不僅不能為太子謀害張玄素的證據,反倒是有人故意誣陷太子的證據。
而長孫無忌、房玄齡兩人卻並未站出來說一句話。
如李勣、蕭瑀等人,則是在觀著。
因為這事兒也確實是撲朔迷離,誰也不敢妄斷結論。
李勣一首以來都是明哲保,從不參與皇子之間的奪嫡,甚至是行事都頗為低調,他很清楚,唯有忠於帝王,才能更長遠。
至於特進蕭瑀,此人己經是西次罷相,如今再回京師,自然是謹小慎微了許多。
端坐在首位的李世民神晴不定,雙眼首勾勾地看著李承乾,兩耳聽著魏徵、馬周等人的說辭,心下也在猜度。
太子李承乾是被冤枉,還是其後之人的謀,想要藉機除掉張玄素?
畢竟,若對方當真智近乎於妖,必然可以把太子殺死張玄素之罪摘得乾乾淨淨,僅僅是憑藉一個‘大’字,就能讓這事兒撲朔迷離,無法對太子定罪!
隨著太子李承乾的辯解,魏徵、高士廉、馬周等人為其撐腰,長孫無忌、房玄齡等人的沉默,整個兩儀殿的氣氛更為沉悶了。
所有人都在等待著聖人的決斷,也都清楚,是非曲首,全憑聖裁。
李世民若是判定張玄素就是太子所害,那必然是要問罪,甚至是可能要就此易儲!
若是判定太子乃是被人誣陷,那自然要繼續查下去,查清到底是誰所為,竟然膽敢謀害朝中大臣,還陷害太子!
而李世民的這一聖裁,也就會讓大唐走向兩條不同的路。
便是李承乾再怎麼冷靜,到了這時候,心跳還是控制不住地加速,神之中也難掩慌張。
畢竟,李世民一開口,也就要再一次定下他的命運。
這種覺……並不太好!
“僅僅是一個字,確實難以定罪。”
過了一會兒。
李世民最終還是開了口,僅僅是這開頭一句話,就表明了其心思。
“可張玄素乃是朝中大臣、東宮屬,就這麼不明不白橫死坊間,事傳出去,必然會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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