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明練炁修仙》第4章 借口和代價(1)

作者:風系魔導·1個月前

房間裡安靜了片刻,只有油燈的火苗在微微跳,將牆上的人影拉得忽長忽短。張正常靠在床頭,雖然臉依然有些蒼白,但那雙眼睛已經恢復了清明,正定定地看著坐在角落裡氣的張宇濟。

九歲的年此刻狼狽得很,渾上下被汗水浸,灰的道袍上,頭髮一縷一縷地粘在額頭上,臉白得像宣紙,上一點都沒有。

張正常看了他片刻,緩緩開口了。

“宇濟。”他的聲音還有些沙啞,但比之前已經好了太多,“你救了我這條命,這份恩,為師記在心裡。不過......為師有幾句話要問你。”

張宇濟抬起頭來,看著張正常。

“師傅請說。”

張正常微微前傾了子,目直視著張宇濟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道:“救人這件事,你是不是還能辦?都能救治什麼樣的傷?”

這話問得直接,沒有任何拐彎抹角。張宇濟知道,張正常不是在試探他,而是在替他考慮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張

張宇濟垂下眼簾,腦子飛速地轉了起來。

他現在的狀態,他自己最清楚。的炁幾乎被掏空了,就像是一個被舀幹了水的水缸,缸底只剩下薄薄的一層。這種覺很不好,渾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囂著“不夠。不夠”,像是無數張在同時喊。按照他這三年的經驗,這種程度的消耗,至需要三五天才能恢復到正常水平。

但張宇濟心裡清楚,他不能說實話。

不是因為不信任張正常,而是因為他馬上就要進朱元璋的視線了。這位明朝的開國皇帝,從一介布一路殺到九五之尊的位置上,手上沾了多人的,連他自己恐怕都數不清。在這樣的人面前,把自己的底牌全部亮出來,那就是找死。

所以,他必須有所保留。

張宇濟在心裡迅速地盤算著,一個說辭漸漸形。他不能說自己三五天就能恢復,那樣的話,一個月他就能治十個人,一年就是一百多個,朱元璋不把他當一個行走的續命機才怪。他必須把這個週期拉長,長到讓朱元璋覺得用他不划算,或者至不能無休止地使用他。

一個月。這個數字在張宇濟的腦海裡定了下來。一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既不會讓人覺得他在故意推諉,又能給自己留下足夠的緩衝空間。

但這還不夠。是時間上的限制,還不足以讓朱元璋打消念頭。那位皇帝是個實用主義者,只要你有用,他不在乎等一個月還是兩個月。他需要再加一道保險,代價。

張宇濟抬起頭來,臉上出了一個有些為難的表。他先看了看張正常,又看了看張宇初和張宇清,像是有什麼難言之,猶豫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師傅,弟子這獨門秘法,確實能救人。但是......”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詞,“弟子現在這況,一個月之,是沒有辦法再為人治療了。”

張宇初皺了皺眉,追問道:“一個月?怎麼要這麼久?”

張宇濟苦笑了一聲,額頭上的汗,那汗水掉了又冒出來,像是永遠不幹似的。他指了指自己慘白的臉,又抬了抬還在微微發抖的手,說:“師兄你看我這樣子,像是裝的嗎?這法子消耗太大了,弟子的撐不住。一個月能緩過來,已經是最快的了。”

張宇初仔細看了看張宇濟的臉,又看了看他不停發抖的手,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確實,張宇濟現在的樣子不像是在撒謊,任何一個正常人看到他那副虛的模樣,都不會懷疑他是在故意拖延。

張宇濟說到這裡,咬了咬,臉上出了一種更加為難的表。他的目在三人臉上轉了一圈,最後落在了張正常上,聲音低了下去,像是做了什麼重大的決定一樣,一字一句地說:“而且......而且這種秘法,也不是沒有代價的。”

這話一齣口,張宇初和張宇清的臉同時變了。

“什麼代價?”張宇清口問道,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張。

張宇濟低下頭,沉默了好一會兒,像是在做什麼艱難的心理鬥爭,最後才抬起頭來,用一種平靜得近乎冷漠的語氣說:“師傅之前已經是油盡燈枯之象了,五臟六腑都衰敗得厲害。弟子這次救治,是用自己的壽元去填補師傅的虧空。略算下來......大概損傷了兩年的壽。”

安靜。

死一般的安靜。

油燈的火苗跳了一下,發出一聲細微的“噼啪”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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