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含笑，說出的話卻很殘忍，“除了回答問題，不許發出別的聲音。”
章知蘊深深吸了口氣，剋制著想要腰的衝，悶悶“嗯”了一聲。
但好不容易剋制住，口的鋼筆又是一碾。
“再不回答，我就要懲罰你了哦。”
章知蘊猛地一抖，接著大口的呼吸聲。
然後是伴著氣的聲音：“因因，我回答。”
他不知道因因說的懲罰是什麼，但他知道就算現在不說，懲罰過後還是會想辦法知道。
還不如現在就說。
而且因因最知道他的弱點，萬一所說的懲罰是不理他怎麼辦？
他不敢賭。
“我們小時候見過，那時候胡臻言跟我說......”章知蘊狠狠了口氣，繼續道：“他以後要找你這樣的朋友。”
季因手一停，腳下的力道也下意識變大，從西裝上落到側。
章知蘊腰腹驀然彈，冒出細汗。
他死死住間的聲音，“因因......”
季因現在沒心回應他，腦子裡都是他剛才那句話。
他們小時候見過？
所以，小時候就見過章知蘊和胡臻言？
他把胡臻言小時候的一句話都記得這麼清楚，那他是不是早就知道小時候見過？
季因眼睛一眯，看向前被遮住眼睛不停息的人。
抬起腳，沒有再踩上他的大，而是抵在他腹間。
“小時候是什麼時候，在哪裡？”
微涼的腳上滾燙的皮，就像是清冽的泉水落到灼燒的烈火中。
有效，卻阻止不了它燃燒。
甚至因為這一滴水的匯，火燒得更旺。
章知蘊思緒都變得混，唯一的念頭就是靠近，再靠近。
他沒有心思再迂迴再瞞，問什麼，他就乖乖答什麼。
“我十三歲那年，你那時九歲，在京市福利院。”
季因瞳孔一震，原本沒有毫頭緒的回憶，在他話落下的瞬間猛地浮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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