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作深沉，“在看書，我要學習。”
撇撇，“你還是小孩，出來玩就好好玩，不要看書了。”
他不服的反駁：“我不是小孩，我己經長大了，我是個大人。”
“那大人也可以好好玩啊。”
他被哽得說不出話，“反正我就是不要。”
撇得更歪了，“你真無趣。”
“大人就是這樣的。”
他極力證明。
“大人就是看書工作懂很多，不說話不去玩。”
小小的翻了個白眼，“你真笨。”
說：“小孩有很多樣，大人也會有很多樣啊，不是所有大人都不說話不去玩的，那樣還有什麼意思？”
小小的他第一次被人說笨，他不服，但又覺得說的是對的。
只能梗著脖子問：“那你說大人會是什麼樣？”
搖頭，“我不知道。”
他有些失，坐回那個角落想要繼續看書。
但翻書的手卻被另一隻小手拉住。
他抬起頭，對上一雙水汪汪的，像星辰一樣璀璨的眼睛。
說：“但我知道，我就算長大了，也不要做無趣的大人。”
用力將他拉起來，“你想要做無趣的大人以後再做吧，現在我們先去做有趣的小孩。”
接著不等他反應，走他手裡的書放在一邊，拉著他往草坪裡跑。
跑出被圍牆遮擋住的影的角落，跑進被太籠罩的燦爛的草坪。
首到現在，他都還能記得，那天的風很暖，很晃眼。
“因因，你如你小時候所說的那樣，長了一個有趣又好的大人。”
他角上揚笑著，即使眼睛被遮擋，似乎也能過領帶到他眼裡的意。
季因覺得自己嚨似乎被堵住，出不了口的話變熱意上湧，燻紅了眼睛。
偏開頭下眼中的溼意，調整有些哽咽的聲音。
“章知蘊，我不想問了。”說。
章知蘊一頓，接著笑容蔓延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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