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隨手扔在一邊鋼筆來回起來，香薰臺的墜飾叮叮噹噹。
黑領帶依舊遮住眼睛。
另一條掛在脖頸，領尾垂落在地。
長頸後仰時，季因被窗外的晃了眼，彷彿看到了那年京北福利院的草坪。
不知過了多久，煙花綻放又綻放。
章知蘊抬起頭，“因因......”
他的聲音己不再像之前那麼啞，卻更深更沉。
手臂的青筋突出跳，像蜿蜒的繩索從指尖延到心臟。
季因平復好呼吸，看向半跪在前的人，啞聲道：“坐到椅子上。”
章知蘊一手向後索，到椅子往前拉起坐下，一手還抓住的腳腕不放。
季因也沒掙開，就這樣由他託著，撐著他肩膀懸空跪坐到他上方。
黑的西裝和雪白的皮，又未靠近。
汗珠一滴一滴從章知蘊額間落，他仰頭靠在椅背上，顯然己經忍耐到了極限。
“因因，求你別......”
話還未說完，季因就坐到他上。
“唔——”
這是兩個人發出的同一種聲音。
季因擰著眉笑，聲音有些抖。
“不許說不哦。”
章知蘊又怎麼會說不。
他分明求之不得。
......
太只剩餘暉，季因穿著寬大的男士睡，躺在沙發上點外賣。
章知蘊從帽間拿出洗好的毯，蓋到溜溜的上。
“今晚在家裡住？”
季因頭也不抬，“晚上社團要開會，得回學校。”
章知蘊失的耷拉下眉眼，沒說話。
季因抬眼瞥了一眼，抬腳踹了踹他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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