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們不能去!”沈時穆在地上掙扎了兩下,終於想起自己是騎著馬過來的。
沈時穆連忙翻上馬,扔下雙被踢斷而昏迷在地上的沈忠離開。
另一邊,老太君攜葉容音一行人剛剛抵達宮門。
車尚未停穩,另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便由遠及近。
只見葉賢川一袍都未來得及換下,便騎著馬匆匆趕來。
他一眼看見正從馬車上下來的葉容音,眼眶“刷”地一下就紅了。
他也顧不得是在宮門前,衝上去就哭著說道:“嗚嗚嗚,妹妹,你沒事吧?聽說沈時穆那個……傢伙過來找你麻煩。別怕,待會聖上要是打要罰,三哥一定替你扛住!”
他一邊誇張地哭嚎,一邊悄咪咪地將一對厚實的棉布護膝塞到葉容音手裡,同時低聲音道:
“妹妹,趁著沒人看見,把這個塞到裡面。待會兒要是需要下跪,有這個墊著,膝蓋不會淤青,也不會太疼。”
葉容音著手裡還帶著溫的護膝,看著三哥這副明明擔憂得要命卻還要故作稽的模樣,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
這都什麼時候了,三哥竟還想著這種小事。
真是……真是讓人暖心!
這時,葉瑾瑜也上前一步,哭笑不得地拍了葉賢川的後背一下:“行了你,在這裡裝怪!這個時辰,你不是應該在衙門上職嗎?怎麼又跑到這裡來了?”
葉賢川一抹本不存在的眼淚,理直氣壯地反駁:“我妹妹出事了,我當然要在這裡啊!我不在這裡,能去哪裡?”
“二哥你廢話,趕跟著我一起哭,聲勢造大點!”
說著,葉賢川又扯開嗓子哀嚎起來,“嗚嗚嗚……妹妹,你好可憐啊!你之前在沈家被那起子小人欺負也就罷了,如今回到了我們國公府,竟然還要被那沈家欺負上門。”
“是我們國公府沒有能力,保護不好你啊!嗚嗚嗚……要是父親在京城的話,他看見你這般委屈,肯定也會心疼落淚的!”
葉瑾瑜被他這麼一帶,也立刻會意:“三弟,別哭了!妹妹犯錯,我們這些當哥哥的難道就沒有責任嗎?”
“是我們平日疏忽,未能時時護周全。今天聖上要打要罰,就罰我們好了!我們甘願代妹罰!”
兄弟二人你一言我一語,在宮門口哭得那一個真意切。
葉容音看得更加無奈了,這兩人之所以鬧這麼一齣,無非就是想讓陛下,先聽聽他們國公府這邊的版本,避免被其他人的一面之詞誤導,順便博取輿論同。
不過……這倆活寶,戲是不是有點過了?
正當頭疼之際,宮門一位小太監腳步匆匆地跑到了葉瑾瑜和葉賢川面前,
“二位爺,莫要在宮門前哭號了。聖上已經知曉,特命奴才傳話,讓你們進去,有什麼冤屈,到裡面再說。”
說完,小太監又快步走到老太君面前,態度更加謙卑:“老太君,夫人,小姐,陛下特命奴才過來迎接幾位,請幾位隨奴才進去。”
老太君面沉靜,微微頷首:“有勞公公帶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