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世瀾聽見葉容音發聲音,眼底浮現擔憂:“怎麼了?是不是真的被嚇到了?需要喊大夫嗎?”
葉容音搖搖頭,用帕子捂住鼻子道:“不必了,我就是大夫,現在覺還好。眼下,還是先把這裡的事做完吧。”
傅世瀾聞言,心裡雖然還是擔心,但是看見葉容音雖面略顯蒼白,但神態什麼的都沒有問題,他心中繃的弦才稍稍鬆了一分。
無論如何,人沒事就好。
隨即,傅世瀾才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低頭看向地上的爛:
“葉小姐,你口中所說的命案,就是這個?”
視線落到地上那時,饒是見慣了各種兇案現場和死狀各異的傅世瀾,也不由得眉頭狠狠一擰。
沈時高這死狀……絕非尋常。
葉容音點了點頭,主解釋道:“傅大人,說出來你不信……這人突然就死在這裡了。”
飄在半空的小姑娘:???
好突然的解釋!
不管了,先看戲吧。
傅世瀾也是被葉容音的解釋突然道了:“葉小姐,請你詳細說一下,我看著這人手腳的傷都是舊傷的,你為什麼突然要來這裡見他,還一個人留在屋中見他。你能告訴我,他是如何死亡的嗎?”
雖然傅世瀾知道這人之死跟葉容音有關係,但……傅世瀾還是得先了解一下事的經過。
紅杏跟碧桃聽見這話,瞬間柳眉倒豎:
“傅大人這是何意?為何要審問我家姑?”
“難不你是懷疑我家姑殺人了?”
聽見兩個丫鬟為自己說話,葉容音心又是一陣。
說實話,葉容音很謝紅杏跟碧桃的盲目信任。
但是吧——這屋子裡就一個人,沈時高不是殺的,難不還真是自己死的?
想到這裡,葉容音拉住紅杏跟碧桃,“沒事,我跟傅大人說就好了。”
說句實話,傅世瀾也不希人是葉容音殺的,但……為了後續的事,傅世瀾還是咬牙堅持道:
“葉小姐,請你繼續吧。”
葉容音先是長嘆了一口氣,然後一臉愁容道:
“唉,說來慚愧。前些日子去城外寺廟祈福,回程時遇見一個僧人。”
“他說……說我近日需行一善事,最好是……化解一‘穢’之地最低微者的‘業障’,方能得保平安。我思來想去,便想到了這南風館……這裡名聲雖不好,但其間最低賤可憐之人,或許便是大師所指。”
說著,葉容音的臉上適時出幾分無奈和懊悔:“但我一個未出閣的子,做這種事終究不彩,我怕惹來閒話,也怕被大哥二哥責罵,便沒敢多帶人,只讓紅杏碧桃在附近等候,獨自來此。”
“本想著見上一面,給些銀錢好生安置便罷了。誰知……這人進來沒多久,沒說幾句話,就突然……變了這副樣子,然後便沒了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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