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世瀾的話還沒有說完,沈崇又頂著一臉從地上掙扎起來,朝葉容音嘶吼道:
“葉容音!你就說給不給錢吧!要是不給,我今天就把你的真實份說出來!”
葉容音挑眉,語言之中帶著不屑:“真實份?我能有什麼真實份啊?就算我有真實份,我也沒有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所以,我本不可能給你錢,更不可能被你威脅。”
聽見這話,沈崇氣得渾發抖。
他咬牙切齒地試圖再一次威脅葉容音,”葉容音,你是真的不給,是不是?”
“當然!”葉容音依舊十分平靜,“正不怕影子斜,我怎麼可能你的威脅?”
“你要是有什麼屁話的話,就首接放吧!”
沈崇是真的沒有想到葉容音竟然會如此油鹽不進,連自己的真實份都不管了!
但是,沈崇今天要是拿不到錢,就真的死定了。
那些放貸的人說了,今天日落之前,必須還錢。不然——下次剁的就不是手指了。
橫豎都是死,不如魚死網破!
“行!既然你這樣說了,那我可就不管了!!!”
沈崇深吸一口氣,用盡全力氣朝人群吼道:
“諸位!!!你們不知道吧——葉容音是我沈家的兒!是我沈崇的親生兒!”
此話一齣,人群靜了一瞬。
沈崇見有效果,越發來勁:“你們還不知道吧?葉容音小時候,大師說不祥,會克父克母,我就把扔了!”
“我把扔到山裡等死!誰能想到命,自己爬回來了!哈哈哈哈——”
他笑得癲狂,滿臉的讓那笑容更加猙獰:
“說到底,葉容音就是個貪慕權貴的賤人!看上我們沈家的富貴,無論發生什麼事,都是要爬過來!”
“而且在沈家的時候,葉容音就還對我們百般討好,我們就算是讓當一條狗趴在地上;讓大冬天跪在雪地裡叩頭認錯;讓三天三夜不吃不喝還要幹活,都答應!我們還讓睡柴房、吃餿飯、捱打不許哭——一一都著!”
他越說越興,臉上的都在抖:
“你們說,這麼拼命是為了什麼?啊?為什麼?”
“不就是圖我們沈家的富貴嗎?不就是想攀高枝嗎?不就是想討好我們,為沈家的小姐嗎?”
“後來——發現我們沈家的人不上的當,就攀上了國公府的高枝,就不認自己親爹了!這種人,也配鄉君?也配穿金戴銀?我呸!”
“你們說我們沈家是殺人狂魔,那也是!流的可是我沈家的!骨子裡和我們一樣!”
他指著葉容音,聲音又尖又厲:
“葉容音,你不配待在國公府!你給我下來!跟我回去!”
話音落下,西周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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