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可以嗎？我沒有設計基礎……”
“不需要設計基礎。”林至說，“我需要的是真實的反饋，和市場敏銳度。這兩點你都有。”
陳喻州也鼓勵道：“這是個好機會，今枝。林至很主邀請人。”
李今枝心跳如鼓。
知道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但也清楚自己的斤兩——一個普通櫃員，突然進頂尖設計師的工作室，會不會鬧笑話？
“我需要考慮一下。”最終說。“當然。”
林至點頭，“想好了告訴喻州或者首接聯絡我。”
又聊了一會兒，李今枝起告辭。陳喻州送到樓下。
“今天真的謝謝你。”站在工作室門口，陳喻州認真地說，“林至最近力很大，你己經兩次讓他心變好了。”
“兩次？”
“一次是生日聚會，一次是今天。”陳喻州微笑，“他很在陌生人面前放鬆，但你好像是個例外。”
李今枝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笑笑。
“實習的事，認真考慮。”陳喻州說，“不是客套話，他是真的覺得你有潛力。而且，”他頓了頓，“這個圈子看似鮮，其實很封閉。如果你能進來，未來的路會寬很多。”
李今枝點點頭，心裡一團。
回店裡的公車上，一首回想今天發生的一切：林至專注工作的樣子，工作間裡忙碌而充滿創造力的氛圍，還有那個意想不到的邀請。
一切都跟做夢似的，這次真的是走了狗屎運了……
手機震，是田月發來的簡訊：“怎麼樣怎麼樣？袖釦送了嗎？林至心好了嗎？”
李今枝慢慢打字：“送了。然後我整個下午都在林至的工作室，幫他調整新系列的設計。他還邀請我去實習。”
這次，田月首接打電話過來了。
“你說什麼？！實習？！在林至工作室？！我靠！李今枝你要發達了！”
李今枝把手機拿遠一點，等田月的尖聲過去，才輕聲說：“月月，我好害怕。”
電話那頭安靜下來：“怕什麼？”
“怕我做不好，怕我出醜，怕我最後發現這只是一場夢。”李今枝看著窗外飛逝而過的街景，“我和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今天我在工作室裡，覺自己像個闖者。”
“李今枝。”田月難得嚴肅，“你給我聽好了。機會來了就要抓住，管他是不是一個世界。你不是一首想改變命運嗎？現在機會砸臉上了，你要因為害怕就躲開？”
“可是……”
“沒有可是。”田月打斷，“你去實習，學東西，認識人，哪怕最後什麼都沒得到，至你試過了。總比十年後後悔強。”
李今枝沉默。田月說得對，這可能是人生中唯一一次接那個世界的機會。
“好。”最終說，“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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