蘅芷站在門口，沒有進去，看著他：“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桃花節那天晚上。”蕭衍說，“墨痕查了你的份，發現你母親林氏，跟我母親是同一個家鄉。我讓人去查了當年的事，確認了你是我姑姑的兒。”
蘅芷的手握了門框：“那你為什麼不首接告訴我？”
“告訴你什麼？”蕭衍站起來，走到面前，“告訴你你的親生父親是被趙崇遠害死的？告訴你你的親生母親是被追殺才把你送走的？告訴你你在這世上有仇人，隨時可能來殺你？”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蘅芷聽出了那平靜底下的波瀾。
“我想等你準備好。”他說，“但沒想到，趙崇遠的人先來了。”
蘅芷想起趙福今天來沈府的事，心裡一：“趙福是來試探我的？”
蕭衍點了點頭：“趙崇遠己經查到了你的世。他現在不確定你是否知道真相，所以派人來試探。如果你知道了，他就會對你下手。”
蘅芷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那我現在該怎麼辦？”
蕭衍看著，目裡有一種從未見過的溫。
“跟我回京城。”他說，“鎮北王府，能護住你。”
蘅芷看著他，眼眶又紅了。
“蕭衍，”的聲音有些哽咽，“你對我好，是因為我是你表妹，還是因為別的？”
蕭衍沉默了很久。
書房裡安靜得能聽見兩個人的呼吸聲。
“剛開始，是因為你是我表妹。”他終於開口，聲音很低，“後來……”
他沒有說下去，但蘅芷懂了。
後來不是了。
蘅芷走上前，站在他面前，仰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蕭衍，”說，“你吹《求凰》的那天晚上，是在試探我，還是在告訴我什麼？”
蕭衍看著，目深深。
“你覺得呢？”他問。
蘅芷咬了咬，忽然笑了。
“我覺得，”說，“你在告訴我，你不只是想當我表哥。”
蕭衍的角微微了一下，出手，輕輕掉眼角的淚。
“沈蘅芷，”他說，“跟我回京城。不只是因為鎮北王府能護住你，還因為——”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我想讓你跟我回去。”
蘅芷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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