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明天你跟我回一趟沈府。”
青竹正在收拾東西，聞言抬起頭：“小姐，咱們要回去了？”
“就回去一天。”蘅芷在床邊坐下，“後天我們就要離開姑蘇了，我要跟家人告別。”
青竹愣了一下：“離開姑蘇？去哪？”
“京城。”
青竹的眼睛瞪得溜圓：“京城？！小姐，咱們要去京城？”
蘅芷點了點頭。
青竹張了張，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在房間裡來回走了兩圈，忽然停下來，看著蘅芷：“小姐，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蘅芷沉默了一會兒，把青竹拉到邊，低聲音：“青竹，我跟你說一件事，你不要告訴任何人。”
青竹點了點頭，神張。
“我不是沈家的親生兒。”蘅芷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我的親生父親林墨，是被趙崇遠害死的。蕭衍是我的表哥，他的母親跟我的母親是親姐妹。我們去京城，是為了給我父親報仇。”
青竹聽完，愣在原地，半天沒。
蘅芷以為被嚇到了，正要開口安，青竹忽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小姐——”撲過來抱住蘅芷，“你太可憐了——”
蘅芷被哭得哭笑不得：“我還沒死呢，你哭什麼？”
“我就是心疼小姐——”青竹哭得稀里嘩啦，“小姐這麼好的人，怎麼攤上這種事——”
蘅芷拍著的背，心裡暖暖的。
“好了好了，別哭了。”給青竹了眼淚，“後天還要趕路呢，你哭腫了眼睛，怎麼幫我幹活？”
青竹噎噎地止住了眼淚，用力地點了點頭：“小姐放心，我不會拖後的。”
蘅芷笑了：“我知道你不會。”
西
當天下午，蘅芷正在房間裡收拾東西，墨痕來敲門。
“沈姑娘，公子請你過去。”
蘅芷放下手裡的，跟著墨痕去了書房。
蕭衍還在看輿圖，但這次輿圖旁邊多了幾張紙，上面寫滿了名字。
“坐。”蕭衍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蘅芷坐下，看了一眼那些紙上的名字，大部分不認識，但有幾個認得——裴元紹、裴安、姑蘇知府王大人。
“這是什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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