蘅芷把信摺好，收進袖中：“沒什麼。”
“可是你的臉很難看——”
“我沒事。”蘅芷站起來，走到窗前，推開窗戶。
窗外燦爛，院子裡的蘭花在風中輕輕搖曳，花香淡淡的，沁人心脾。
蘅芷看著那些蘭花，心裡忽然湧起一種平靜。
崔靈薇想讓害怕，想讓退，想讓離開京城。但不會。會留在這裡，開的鋪子，做的生意，查母親的案子。不管崔靈薇怎麼對付，都不會走。
“青竹，”說，“幫我準備一下，明天我要去東市看鋪面。”
青竹愣了一下：“小姐，你現在還有心思看鋪面？”
“為什麼沒有？”蘅芷轉過，看著，“崔靈薇想讓我害怕，我偏不害怕。想讓我退，我偏不退。想讓我離開京城，我偏不走。”
青竹看著蘅芷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恐懼，沒有猶豫，只有一種很堅定的。
“好，”說，“我幫小姐準備。”
西
傍晚，蕭衍來蘅芷院吃晚飯。
蘅芷讓青竹做了幾個菜——糖醋魚、清炒時蔬、紅燒、湯。蕭衍看著滿桌子的菜，角微微了一下。
“今天是什麼日子？”
“沒什麼日子。”蘅芷給他盛了一碗飯，“就是想請你吃頓飯。”
蕭衍接過飯碗，看著：“是不是因為崔靈薇的事？”
蘅芷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表哥，”說，“我不怕。但我想知道，崔家到底有多大的勢力。”
蕭衍放下飯碗，認真地看著。
“崔家，”他說，“是京城西大家族之一。崔靈薇的父親崔尚書是吏部侍郎，掌著員的任免大權。的姑姑崔貴妃是皇帝最寵的妃子，生了二皇子。的哥哥崔琰在軍中任職，手握兵權。”
蘅芷聽著，心裡越來越沉。
“崔家跟趙崇遠是什麼關係？”
“盟友。”蕭衍說，“趙崇遠在朝中需要有人支援，崔家在軍中需要有人撐腰，兩家一拍即合。”
“所以他們是一夥的？”
“對。”
蘅芷沉默了。
得罪的不只是一個崔靈薇，而是整個崔家。而崔家，又是趙崇遠的盟友。等於是同時得罪了京城最強大的兩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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