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蘅芷沒想到，崔靈薇的報復來得這麼快。
第二天一早，還沒起床，青竹就慌慌張張地跑進來：“小姐！不好了！出事了！”
蘅芷猛地坐起來：“怎麼了？”
“外面、外面有人在傳小姐的壞話！”青竹的臉漲得通紅，“說小姐是江南來的土包子，說小姐腰間的玉佩是假的，說小姐攀附權貴、不知廉恥——”
蘅芷聽著，臉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
這些話，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傳的。崔靈薇昨天在聚會上吃了虧，回去之後肯定不甘心，連夜讓人散播謠言。京城的貴婦圈就這麼大，訊息傳得比風還快，一夜之間，整個圈子都知道了。
“小姐，怎麼辦？”青竹急得快哭了。
蘅芷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在姑蘇做生意的時候，遇到過比這更惡毒的謠言。有人說過沈家的綢緞是假貨，有人說過沈家的茶葉摻了沙子，有人說過靠勾引客戶——都過來了。
“不怎麼辦。”掀開被子，下了床，“該幹什麼幹什麼。”
青竹愣住了：“小姐，你不生氣？”
“生氣有什麼用？”蘅芷走到銅鏡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謠言止於智者。京城的人又不傻，誰是誰非，他們自己會判斷。”
青竹雖然不太明白，但覺得小姐說得很有道理，便不再問了。
蘅芷洗漱完，換了一服，去給慕容晴請安。
慕容晴己經在花廳裡了，看見蘅芷進來，的臉有些凝重。
“聽說了？”問。
蘅芷點了點頭。
“你不生氣？”
“生氣。”蘅芷在慕容晴旁邊坐下，“但生氣解決不了問題。”
慕容晴看著，目裡有一種欣。
“你比你母親還沉得住氣。”說，“當年你母親在京城的時候，也遇到過類似的事。沒有生氣，而是用行證明了自己。”
蘅芷的心一：“我母親是怎麼做的？”
慕容晴笑了笑：“把那些造謠的人請到家裡，當著們的面，把被質疑的東西一件一件地拿出來，讓們自己看。看完之後，沒有人再說的閒話了。”
蘅芷把這句話記在了心裡。
二
從慕容晴那裡出來，蘅芷沒有回蘅芷院，而是去了蕭衍的書房。
蕭衍正在看公文，看見進來，放下手裡的東西：“聽說了？”
“你也聽說了？”蘅芷在他對面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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