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蘅芷笑了笑，“早。”
“早。”
兩個人對視了幾息，誰都沒有說話。晨灑在院子裡，照在蘭花上，照在兩個人的上。青竹端著洗臉水進來，看見這一幕，腳步頓了一下，然後默默地退了出去。
靠在走廊的牆上，捂著笑。“小姐和蕭公子，真是越來越像夫妻了。”
墨痕從後走過，面無表。“本來就是夫妻。”
青竹被嚇了一跳，差點把洗臉水潑了。“你走路怎麼沒聲音的！”
墨痕沒理，徑首走了。
上午，蘅芷去了鋪子。蕭衍去兵部。兩個人在門口分開，一個朝東，一個朝西。
“表哥。”蘅芷了一聲。
蕭衍停下腳步，回過頭。
“晚上早點回來。”
蕭衍點了點頭。“好。”
蘅芷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才轉上了馬車。青竹在旁邊笑嘻嘻的，蘅芷瞪了一眼。“笑什麼？”
“小姐，你現在跟蕭公子，真像新婚夫妻。”
蘅芷的臉紅了。“本來就是新婚夫妻。”
“不是假的嗎？”
蘅芷沉默了一瞬，然後笑了。“現在是真的了。”
傍晚，蘅芷從鋪子裡回來，發現蕭衍己經在花廳等了。他換了一家常的裳，沒有佩劍，頭髮用玉冠束起，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和了許多。
“今天怎麼這麼早？”蘅芷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兵部沒什麼事。”蕭衍給倒了一杯茶，“鋪子怎麼樣？”
“好的。”蘅芷端起茶盞喝了一口，“今天又接了一筆大訂單。王掌櫃說，照這個速度，下個月就能開第二家分店了。”
蕭衍點了點頭。“別太累。”
“不累。”蘅芷笑了，“我喜歡做生意。”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蘅芷放下茶盞，看著蕭衍。
“表哥，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什麼事？”
“我想把‘江南憶’的分店開到你北境去。”
蕭衍愣了一下。“北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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