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五個壯漢也停了。
我轉過，看著他們。
“老劉，這幾位兄弟怎麼稱呼？”
老劉機械地回答：“大牛、二牛、三牛、西牛、五牛。是王后從宮外找的，說辦事利索。”
我打量著那五個壯漢。
大牛最高最壯，二牛滿臉橫，三牛一臉憨相，西牛眼神有點飄忽，五牛年紀最小，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
“幾位兄弟，你們也是來殺我的？”
五牛了脖子，沒吭聲。
西牛乾笑了一聲：“公主，您別怪我們，我們也是拿錢辦事。”
“王后給你們多？”
“每人……兩千金幣。”
“哦，一萬金幣包圓了五個殺手，還餘了五千給老劉，這筆賬算得。老劉，你是不是還幫算過賬？”
老劉臉都白了。
我走到五牛面前，看著他。
“你多大了？”
“二十一。”
“家裡有老婆孩子嗎？”
“還、還沒娶親。”
“那你殺過人嗎？”
五牛的臉變了。
西牛在旁邊捅他，示意他別說。
五牛低著頭，半天才出一句：“沒、沒有……”
“第一次接單？”
他點點頭。
我又看向西牛：“你呢？”
西牛乾笑：“公主，我幹了八年了，手上有幾條人命，不瞞您。”
“幹這行之前做什麼的？”
“殺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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