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乾淨得能照見人影，窗戶重新釘好了，桌椅擺放整齊，蜘蛛們被掃地出門。老劉不知道從哪兒找來一張床，鋪上帶來的被褥，勉強能睡人。
五個人加一個老頭，癱坐在地上，累得跟狗似的。
五牛著氣問：“公、公主，晚上吃啥？”
我一拍大：“對啊，還沒做飯呢。”
五牛：“……”
三牛：“公主，您該不會讓咱們幹了一天活，連頓飯都不管吧？”
“誰說不管？管，必須管。老劉，咱們帶乾糧了嗎？”
老劉從包袱裡掏出幾個黑乎乎的東西：“帶了，公主，這是出宮前廚房塞的。”
我接過一個，啃了一口，差點把牙崩掉。
這玩意兒，的跟石頭似的，嚼都嚼不。
五個人加一個老頭，看著我啃那玩意兒，表一言難盡。
二牛小心地問：“公主，這玩意兒……能啃嗎？”
我吐出裡那塊的，沉默了兩秒。
“老劉，廚房塞這玩意兒的時候，沒告訴你怎麼吃？”
老劉尷尬：“可能……可能得泡水？”
五牛哀嚎一聲：“泡水也得有火啊！這荒郊野外的，上哪兒弄火去？”
我站起來，走到院子裡，看著周圍黑漆漆的森林。
月亮剛剛升起，灑下一片銀。
遠似乎有什麼東西在。
我眯起眼睛仔細看——是兔子，好幾只，正在草叢裡跳來跳去。
我轉頭看著屋裡那五個人。
“兄弟們，想吃嗎？”
五牛第一個衝出來：“哪兒哪兒？”
我指著遠：“那兒，好幾只兔子。”
五牛：“公主，那您倒是讓咱們去打啊！”
“打什麼打？你們有弓箭嗎？有刀嗎？那兔子跑得比你們快，你們追得上？”
五牛蔫了。
我走到西牛面前：“西牛，你不是殺豬的嗎？你那殺豬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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