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會有很多次的。”
三個月後，維多利亞的“公主鞋莊”開始出問題了。
第一個問題：錢不夠了。
賣得便宜，利潤就低。利潤低，就發不起工資。發不起工資，工人就開始鬧。
第二個問題：客人開始迴流。
因為便宜是便宜，但質量——老皮說得沒錯，的工人都是宮裡出來的，但宮裡出來的不一定懂做鞋。
我們的鞋能穿一年，的鞋穿三個月就開膠。
客人不傻，算一筆賬就明白了。
第三個問題——也是最大的問題——沒有我。
有的是錢，有的是資源，有的是人脈。
但沒有那個從泥地裡爬出來的韌勁。
沒有那個在被後媽罵了十年之後還能對著鏡子笑的心理素質。
沒有那個在被兩個姐姐欺負了十年之後還能規劃未來的遠見。
有一天，的鋪子關門了。
門上著一張告示：“因故暫停營業，恢復時間待定。”
我路過的時候，正好到出來。
看到我，臉很難看。
我衝笑了笑。
“公主殿下，有空來我店裡坐坐？給您打折。”
瞪了我一眼，轉上了馬車，走了。
那天晚上，亞瑟來了。
他帶來一瓶酒，說是慶祝。
我們在工廠的院子裡喝酒，月亮很圓，風很輕。
“辛總，”他突然問，“你是怎麼熬過來的？”
“熬什麼？”
“從小到大，被欺負那麼多年。”
我沉默了一會兒。
“亞瑟，你知道嗎，我後媽每次罵我的時候，我都在心裡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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