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告什麼？”
“說你的鞋是從家的！說那些款式都是兩個兒的創意！說你是趁不注意了設計圖出來賣的！”
我沉默了三秒。
然後我笑了。
“好，好得很。”
法庭開庭那天，王都來了好多人。
後媽帶著兩個姐姐坐在原告席上，穿得花枝招展，臉上帶著得意的笑。
我坐在被告席上，穿著平時幹活的那服，頭髮隨便扎著，臉上還沾著一點灰——故意沾的。
法是個老頭，看起來和善，但眼神明。
“原告，你有什麼證據？”
後媽站起來，開始表演。
先是抹眼淚，說對我多好，給我吃給我穿，結果我恩將仇報，們家的東西。
再是指著兩個姐姐，說們多辛苦，天天畫圖設計鞋子，結果創意被我了。
最後拿出一沓紙，說是兩個姐姐的設計圖。
我拿過來看了看——
確實是我鞋子的款式。
但畫工糙，比例不對，細節全錯，一看就是照著品描的。
法問我：“被告，你有什麼話說？”
我站起來，看著後媽。
“後媽，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
愣了一下：“你、你問。”
“第一，你說這些設計是你兩個兒的，那們什麼時候開始畫鞋子的？”
“從、從小就開始畫！”
“從小就開始畫？那我怎麼記得，大姐從小喜歡的是畫畫，畫的都是風景人；二姐喜歡的是唱歌，天天對著鏡子練嗓子。們什麼時候改行畫鞋子了？”
後媽的臉白了。
“第二，你說我了你們的設計圖，那我問你，這些圖上的鞋子，你們自己做過嗎？”
後媽愣了一下。
“我替你們回答——沒做過。因為我伺候你們十年，從來沒見你們做過一雙鞋，沒見你們穿過自己做的鞋，沒見你們對鞋子有一點點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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