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聽見了沒？趕人降落，磨磨唧唧地，你想害死我嗎？”
李青時點頭哈腰應下，而後轉頭給了埃德蒙一腳，城主大人哆哆嗦嗦地爬回了駕駛室，臨走前幽怨地看了一眼。
很快，巨浪號的引擎聲低了下來，船微微震，開始緩緩下降。
第二架直升機沒有跟著降落，它始終在巨浪號左舷後方保持著三百米的距離，機上的機槍炮口對準了浮空船的蒸汽力爐。
它只像被看不見的線牽著的木偶，始終與第一架直升機保持在最佳的攻防距離上，既不會離得太遠失去了支援的速度，又不會離得太近被一鍋端。
那是標準的聯邦軍用直升機戰編隊，一架接，一架保持警戒，無論接的那一架發生了什麼，保持警戒的那一架都有足夠的反應時間和空間來進行火力制或撤退。
伍迪在駕駛艙裡，過髒兮兮的玻璃窗看著那架警戒的直升機，他把縱桿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左推，巨浪號的船頭不易察覺地偏轉了一個小小的角度。
終於，浮空船的船底同正下方的海水平穩接，隨著浮力的承託，在海面上微微起伏。
貨艙打開了，領頭的人檢查了那些箱子，確定是他們的目標品，朝後的人揮了揮手。
“搬。”
除了駕駛員，剩下的人跳上巨浪號的甲板，從貨艙門口魚貫而，他們的作很練，一人搬，一人遞，兩個流裝艙，還有四個持槍警戒，分贓有序，訓練有素。
李青時抱著頭蹲在貨艙的門框邊上，智腦在懷裡閃爍，電流聲被風聲和氣流完掩蓋。
“報告！機艙已滿，裝不下了！”
裝貨的劫匪跑到領頭面前報告，板直直的，就差沒當場敬個禮了。
領頭的瞪了他一眼，這才拿出對講機，和另一架飛機上的人聯絡起來。
警戒的直升機收到訊號，旋翼的轉速慢了下來，一點點朝海面近。機艙門開啟，裡面的人端著槍，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下方的那艘鏽跡斑斑的浮空船上。
李青時看著那架直升機一寸一寸地降低高度，旋翼攪起的氣流把海面吹出一層層向外推送的漣漪。
就是現在。
四周海水忽然翻湧，巨浪憑空而起，狠狠拍向停在海面的浮空號。水珠在濺的瞬間散茫茫白霧，霎時籠罩了整片海域。
“他們要跑！開火！”
水花和白霧中，領隊朝著對講機大喊，剛下降到一半的直升機立即調轉槍口，想要將浮空船的巨大氣囊摧毀，可還沒來得及瞄準，炸聲已經在他們頭頂響起。
的形在更高的天空中一閃而過，維塔列娜著底下四分五裂的直升機旋翼，衝脖子上的對講機打了個招呼。
“呼070投彈完畢，已命中。”
“收到。”
李青時翻開腳邊的甲板，拎起藏在底下的一星期，在混中，順著鉤索爬上了右舷上方那架直升機。
“不許！！！”
無線電廣播裡傳來清凌凌的聲。
“把值錢的都給你姑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