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迪坐在船長室,聽見無線電那頭傳來的聲音,都快要氣笑了。
巨浪號是他花費了十多年,東拼西湊絞盡腦才造出來的,整個奧利尼亞本找不到第二艘。
除此之外,在這片大陸之上,能擁有飛行手段的,除了變異鳥,就只剩下那些財力雄厚的大人了。
在這種況下,有人突然開著價值不菲的直升機,飛到他一張破爛浮空船面前說要打劫,用腳趾頭想都能知道肯定有問題。
至於誰能有這個閒逸致大老遠地跑來關照他們?
瞧瞧那鋼板都遮不住的塗裝,瞧瞧那人手一把的制式步槍。
好難猜啊,真的好難猜啊。
“怎麼辦?要手嗎?”
他朝邊的顧問小姐低聲詢問。
“不急,在天上咱們不佔優勢,直升機載重遠不如浮空船,他們必然會要求降落的。”
李青時沒讓輕舉妄,只是用新配的對講機和船員們小聲代了一番。
第一架直升機懸停在巨浪號右舷上方,旋翼捲起的風把甲板上蒸氣的積水吹一片白茫茫的水霧。直升機裡的人將鉤索朝巨浪號的船拋來,很快,七八個帶頭套的劫匪就順著繩索溜了過來。
他們穿著破舊工裝,臉遮得嚴嚴實實,靴子踩在鐵甲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作很利索,落地瞬間就散開了。
三個人控制了駕駛艙和貨艙的出口,剩下四個把駕駛室堵上,槍口就抵著他們的腦門。
李青時吩咐眾人將武收好,自己則高舉著雙手,眨著水汪汪烏溜溜的無辜大眼睛,乖乖走了出去。
以巨浪號蒸汽機的力,和人家的軍用直升機那是絕對比不了的。逃跑不行,剛的話手又不夠長,萬一要是船打壞了,礦和人今天都要代在這兒。
看來得用點兒招了。
“好漢饒命!我們配合!我們什麼都配合!”
的聲音掐得尖尖的,之前為了潛新彼岸時特意練過的慫包表再次出現,一副不抵抗不還手的弱小姿態。
伍迪從駕駛艙探出頭,佝僂的彎得厲害,老臉上一片灰敗,裡的菸斗都抖殘影了,莎莉坐在他旁邊的地上小聲哭,眼淚“吧嗒吧嗒”說掉就掉。
唯有凌司寒那個面癱演技實在太差,只能和船工們一起,用鍋灰抹了臉,頭腦地不敢吭聲。
於是等劫匪們一登船,看到的就是這一屋子老弱婦孺,搞到他們都有些於心不忍了。
埃德蒙戰戰兢兢地站出來,努力維持著城主大人的面,冷汗從額頭大顆大顆滾下來。
他是真的害怕。
“這是颶風營地城主府的船,你們怎麼敢……!”
話沒說完,人就被一雙穿著長靴的腳直接踹翻。
領頭的人個子高挑,聲音刻意得低低的,只能聽出是個中年男人。
“你的人降落!”
。領首的人船一這是人的弱瘦個這道知早乎似,道吼時青李朝接直,蒙德埃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