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不做晚不做,非要在畢業前夕做這一齣。
不止蘇悅看不明白,其他人也看不明白是怎麼想的。
社長在臺上,緩緩說道,“大三下半年,上一任社長將文學社的印章和材料給我,那時候我滿腹躊躇,想在這個位置上帶領大家一起進步。”
“可惜的是,進大西這一年,學習和生活上的事一夜之間變多,我和副社長實在無力兼顧文學社的工作。”
“這裡,我要謝我們的主編和副主編,幫我承擔了大部分的工作,讓我能平穩的度過這一年。”
“本來我在想,快要畢業了,我現在雖說還是社長,但就像落日前的餘暉,空有名號,沒有實權。”
“畢竟還有不到一個月我就離開了,誰會在乎一個空頭社長要做什麼呢?”
“不過好在主編和副主編願意支援我,在聽過我的建議後,我們協商一致,召開了今天的會議,希能在我畢業前,做一點小小的改變。”
底下人都認真的聽著——誠如所言,現在社長的名頭於不過是一點榮譽,大家都更願意信服主編和副主編。
但是,這可是改革啊。
就是不圖自己上位,大家也想看看後續事的發展。
社長在臺上繼續說,大意就是發現大西太忙,不好服務大家,所以決定將以後換屆的事改每一年的寒假之前,而非畢業前夕。
這樣大西的人既能戴一陣頭銜,又能將重心放在自己的生活上,不必總是為文學社的事奔走。
除此之外,因為固有模式會打擊大家的熱,社長決定這一次競選主編和副主編,從大一大二兩個年級中選拔。
重點就在這裡。
平常都是表現出眾的大二員接任,如今卻兩個年級的人一同競選……要是選出來大一的主編,大二的副主編,豈不諷刺?
不過大家也變得激起來。
文無第一,每個人都覺得自己寫的東西是最好的,即便有時候也佩服別人寫的東西,但那也得寫得格外好才行。
在場的人要說寫得特別好的,也就戚文琢一個,所以競選主編是板上釘釘了,但是副主編的位置還是可以爭取一下的呀。
羅顥的手得死,覺得社長就是在走之前要故意噁心自己一把,就是故意針對自己!
畢竟往年都沒有的規定,憑什麼今年就要改。
說什麼打擊工作熱,他一個普通幹事,每天做了多的工作……他做那麼多,不是為了主編或者副主編的名號,難道是為了當普通幹事當到畢業嗎?
他不甘心,他不服氣!
一個社長/主編的名號,對今後進工作單位都是有幫助的,要不社長怎麼厚著臉皮,早不說晚不說,非要等有了文化廳的工作之後,等要畢業了,才來踹別人的碗!
羅顥不服氣,但他沒有先開口,而是等社長公佈競選流程之後,才說話。
“戚文琢當主編,大家都沒意見吧,我看不用再選主編了,畢竟的實力有目共睹,聽說都能出版合集了,好像現在的主編和副主編都做不到這一步……”
“不好意思我扯遠了,大一的員都不悉,去年秋季刊沒他們沒什麼事,畢竟才剛學,春季刊裡面好像也沒有收錄他們的作品,我們要怎麼投票呢?”
羅顥就是故意說到主編和副主編,虧他平時說好話哄著這倆人,有什麼活也衝在前頭做,但這兩人就這麼順著社長的意見要改革,那不就是沒把他放在眼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