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早就想好了說辭：“殿下，小人摔了一跤之後，腦子裡突然多了很多知識。小人也說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大概是……老天爺賞飯吃吧。”
端王哈哈大笑：“老天爺賞飯吃？有意思！”
他笑完了，盯著林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林仵作，本王很欣賞你。你有沒有興趣，來本王手下做事？”
林的心跳加速了。
端王要拉攏他。
答應？不答應？
答應的話，就能打敵人部，查清楚端王的底細。但不答應的話，今天可能走不出端王府。
他想了想，笑著說：“殿下太看得起小人了。小人就是個仵作，只會驗，別的什麼都不懂。殿下手下人才濟濟，不缺小人一個。”
端王的笑容淡了一些。
“林仵作，你太謙虛了。”他說，“本王手下確實有不人，但像你這樣的奇才，一個都沒有。”
“殿下過獎了。”
“你再考慮考慮。”端王拍了拍他的肩膀，“本王不會虧待你的。”
林笑著點頭：“小人一定好好考慮。”
吃完飯，林帶著蘇清雪離開了端王府。
走到街上，他才發現自己後背全是冷汗。
“蘇姑娘，”他小聲說，“你覺得端王這個人怎麼樣？”
蘇清雪沉默了一會兒，說：“笑面虎。”
“你也看出來了？”
“他上有殺氣。”
“殺氣？”
“嗯，他殺過人，不止一個。”蘇清雪冷冷地說，“他的笑容是假的，他的溫和是裝的。這個人，很危險。”
林深吸一口氣。
“看來，我得小心了。”
“你早就該小心了。”蘇清雪說，“從你破劉大人案的時候，就己經被盯上了。”
林苦笑：“我知道，但我沒得選。不破案，我就還是個廢爺，欠一屁債，被人砍手。破案了，就會被大人盯上。”
“你後悔嗎？”蘇清雪問。
林想了想，搖了搖頭。
“不後悔。”他說，“我是個仵作，我的職責就是讓死者開口說話。不管死者是平民百姓還是朝廷大員，真相就是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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