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同意了。
“好，本宮給你三天時間。”
“三天夠了。”林說。
離開坤寧宮，林的臉很凝重。
蘇清雪跟在他邊，低聲問：“怎麼回事？”
“後宮有人在下毒。”林小聲說，“五位嬪妃流產，胎兒畸形，這明顯是中毒的症狀。”
“什麼毒？”
“還不確定，但能導致胎兒畸形的毒有很多種。我需要看病例，需要做檢查。”林深吸一口氣，“清雪，這件事很麻煩。”
“為什麼？”
“因為兇手很可能就在太醫院。”林說，“能接到所有嬪妃的飲食和用藥，能下毒而不被發現，只有太醫院的人能做到。”
“你要查太醫院？”
“嗯。”
“太醫院的人，都是皇帝邊的人。”蘇清雪皺眉，“你查他們，等於跟皇帝作對。”
“我知道。”林苦笑，“但我不查，就會有更多的嬪妃流產，更多的胎兒畸形。我是一個仵作，我的職責是查清真相。不管真相多危險，我都必須查。”
蘇清雪看著他，沉默了很久。
“你這個人，”低聲說，“真的不怕死嗎？”
“怕。”林說，“但我更怕的是，明明能救人，卻因為怕死而不去做。”
蘇清雪沒說話，只是把手放在劍柄上，握得更了。
回到大理寺，林把自己關在停房裡，開始整理思緒。
後宮鬼嬰案，比他想象的複雜得多。
五位嬪妃，來自不同的家族，住在不同的宮殿，飲食起居各不相同。但們都有一個共同點——都流產了，而且胎兒都畸形。
這絕對不是巧合。
“什麼毒會導致胎兒畸形？”林自言自語。
他上輩子學過的毒理學知識在腦子裡飛速閃過。
反應停——導致海豹肢畸形。但反應停是二十世紀的藥，古代不可能有。
汞中毒——導致神經系統發育畸形。古代常用硃砂（硫化汞）藥，如果孕婦服用了過量的硃砂，確實可能導致胎兒畸形。
鉛中毒——同樣會導致胎兒畸形。古代化妝品裡常用鉛，孕婦如果長期使用含鉛的化妝品，也可能導致胎兒畸形。
還有其他的可能——砷中毒、甲醇中毒、放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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