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第十天，林正在大理寺寫《洗冤錄》的最後一章，蘇清雪突然推門進來，臉很難看。
“林，出事了。”
“怎麼了？”
“暗香的人來了京城。”
林的筆停住了。
暗香——蘇清雪以前待的殺手組織，江湖第一殺手集團。蘇清雪的師父就是被暗香的人殺死的。
“你確定？”
“確定。”蘇清雪從懷裡掏出一張紙條，“今天早上在門口發現的。”
林接過紙條，上面只有一行字：
“霜月，別來無恙。組織要你回來。——暗香”
“霜月是你的代號？”
“嗯。”
“他們要你回去？回去做什麼？”
“不知道。”蘇清雪的聲音很冷，“但我知道，他們不會善罷甘休。”
林想了想，說：“先別慌。他們敢來京城，說明有恃無恐。我們要查清楚他們的目的。”
“怎麼查？”
“白千夜。”林說，“他在江湖上混了幾十年，應該知道暗香的底細。”
兩人回到侯爵府，把白千夜來。
白千夜看到那張紙條，臉變了。
“暗香？他們來找你了？”
“對。”蘇清雪說，“白先生，你知道暗香的首領是誰嗎？”
白千夜沉默了一會兒，說：“知道。但我不敢說。”
“為什麼？”
“因為說了，我會死。”
林皺眉：“白先生，你現在在大理寺的保護下，沒人能殺你。”
“你不懂。”白千夜搖頭，“暗香的人，無孔不。他們想殺的人，沒有一個能活著。”
“那蘇清雪怎麼活著逃出來了？”
白千夜看了蘇清雪一眼：“因為武功高。而且，逃出來之後，有大理寺的保護。暗香不想跟朝廷作對，所以才沒追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