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吐出來就能活命
兩個侍面朝殿站著，手垂在腰側，短刀別在左邊，姿勢鬆弛，眼睛卻是活的。
陳默等殿門合攏的餘風散盡，直接從地上站了起來。
左邊那個侍的手已經搭上了刀柄，往前邁了半步。
“你幹什麼？”
聲音不大，但警惕得很，訓練過的反應。
陳默沒理他，彎腰去夠榻腳邊的銅盆，裡面還剩小半盆涼水。
右邊那個也了，兩人一左一右朝他過來，刀沒拔，手一直按著。
“陛下面前，你敢起......”
“退下。”
嬴政的聲音從帷幔後面傳出來，帶著病後的氣短，但那兩個字砸下去，兩個侍的腳同時釘在了地上。
他們對視了一眼。
嬴政偏過頭，那雙眼睛掃過去的時候，殿的溫度像是降了一截。
“面壁。朕你們轉過來之前，誰回頭，朕把他的眼珠子挖出來餵狗。”
兩個侍的臉白了。
他們是趙高的人，但趙高遠在殿外，始皇帝就在三步之。
再怎麼忠於趙府令，命只有一條。
他們轉過去，面朝牆壁。
陳默端著銅盆走到榻邊，把盆擱在枕頭旁邊，蹲下湊到嬴政耳側。
“陛下，藥必須吐出來，之前那碗東西只能拖一陣，毒進了裡就來不及了。”
嬴政閉著眼，口的起伏已經變得不均勻，藥下去之後腹中那灼熱正一層層往上翻。
“怎麼吐。”
“臣用手探進去，按頭。會很難。”
嬴政睜開眼。
兩個人離得很近，近到陳默能看清他眼白上細的。
千古一帝盯著這個認識不到半個時辰的年輕人，什麼都沒問，仰起頭，張開了。
陳默從榻邊扯了一條幹淨的布巾纏在右手食指和中指上，麻的質地，勉強能防。
手指探進去的瞬間，嬴政的弓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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