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想衝矛陣，被三支矛叉著捅回去，退的時候踩著了地上的，摔了一跤，後面的人踩著他又摔了兩個。
陳默站在矛陣後面，天子劍收了回去。
刺客首領死了，後面那些人連往前看的膽子都沒有了。
“兩支弩換著，矛陣往前推，三步一。”
老兵應了一聲，三支矛齊步往前邁。
每走一步，弩箭就從兩側掃一，把兩面巖壁之間最後一點活空間也堵死了。
峽谷裡站著的人很快就剩了三個。
短刀扔了，雙手舉過頭頂，著巖壁往地上蹲。
老兵朝後看了一眼陳默，矛尖沒收。
“先生，留不留？”
“綁了，問完信使的事再說。”
兩個黑甲衛上前反綁了那三個人的手。
地上橫七豎八躺了十七，順著峽谷的坡度往下淌，在碎石裡匯了一條暗紅的小。
陳默把天子劍回鞘裡。
手還在抖。
他從頭到尾沒砍過一個人，乾的全是指揮和腦子的活，可腥味灌進嗓子眼裡發甜，憋了一口氣才把那勁下去。
信使跑了。
從開打到結束，滿打滿算一盞茶，快馬跑一盞茶能跑三里，信使又多拉了三里。
“先生！”
老兵的嗓門從後面撕了過來。
陳默回頭。
老兵蹲在地上，雙手死死按著一個黑甲衛的大。
年輕的那個，方才在矛陣右側頂著的那個。
他的右外側著半截斷劍，劍斷了一半，剩下的半截紮在裡，布子被洇了一大片。
年輕黑甲衛一聲沒吭，牙咬著，整張臉白到發綠，手還攥著短矛沒鬆開，攥得太了，手和矛杆都在抖。
老兵抬起頭，臉上帶著一子無力。
“不住，刺到大筋了，得拔出來扎繃帶，可這地方我不敢拔，怕拔了噴得更兇。”
陳默走過去蹲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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