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谷蠡王率領兩萬銳從東側包抄,右賢王從西側陣。
這是草原上最經典的狼群戰,專門用來對付失去方陣保護的步兵。
“殺他們!”
“今晚在九原城裡烤羊!”
冒頓用刀背拍打著馬鞍。
匈奴騎兵發出狼嚎般的怪,催戰馬開始加速。
地平線盡頭黃土翻滾。
連綿的雷音著地皮傳過來。
起初是很悶的低音,轉眼便了連綿不絕的馬蹄聲。
一面參天的秦字黑旗,生生劈開漫天黃沙。
三萬玄甲鐵騎排極攻擊的楔形陣,從側翼直過來。
冒頓眯起眼。
這幫秦人瘋了。
騎兵衝鋒不減速,竟然直接側翼對撞。
大秦騎兵連個正經馬鞍都沒有,這麼跑不怕顛散架。
衝在最前面的那批秦軍居然鬆開了韁繩。
雙腳死死踩在鐵馬鐙裡,高橋馬鞍將下盤鎖死。
他們端起了床弩改制的三連發重弩。
冷兵時代在狂奔的馬背上使用重型遠武本是個悖論。
陳默卻把這悖論變了現實。
機括彈。
三萬支破甲重箭呈覆蓋式潑灑在匈奴側翼。
在這一刻匈奴們瞬間人仰馬翻。
骨頭斷裂的脆響連一片。
匈奴引以為傲的騎在重灌連弩面前了個笑話。
一名匈奴千戶了眼睛,腦子轉不過彎來。
秦人為什麼能在狂奔的馬背上擊分毫不差。
還沒等他弄明白,一杆丈二長的重型馬槊已經貫穿了他的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