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的五十萬畝良田已盡數收歸國營，各地鹽鐵作坊也已派府員接管。”
話未說完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接著是甲士的呵斥。
一名驛卒高舉著一卷羊皮連滾帶爬地衝進大殿，上的皮甲全是泥漿。
“北地八百里加急！”
“大捷！”
大殿雀無聲，王虎快步上前接過羊皮卷呈給龍椅上的嬴政。
嬴政展開羊皮卷掃過上面的字跡。
“陳客卿率三萬鐵騎鑿穿匈奴王庭，長途奔襲四日，斬單于冒頓於狼居胥山。”
“築壇祭天，立碑大秦北界。”
滿朝文武驚得說不出話來，李斯手裡的賬本掉在地上。
他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北方的威脅沒了，大秦的三十萬銳徹底騰出手來，那些還在地方上蠢蠢的六國餘孽好日子到頭了。
嬴政站起將羊皮卷重重拍在龍案上。
“好！”
“好一個大秦北界！”
大笑聲震得殿頂的瓦當嗡嗡作響。
“傳旨！”
“舉國大慶三日！”
“免北地九原郡三年賦稅！”
“詔陳默班師回朝！”
一個月後初冬的咸城飄起了小雪。
陳默沒有坐馬車也沒有接百姓夾道歡迎，穿著那套洗不掉腥味的玄鐵明鎧單騎城直接進了咸宮。
偏殿燒著地龍暖意融融，嬴政只穿了一常服坐在長案前，案上擺著一壺溫酒和兩隻爵杯。
聽見腳步聲嬴政抬起頭。
陳默走到案前解下腰間的天子劍放在桌上。
“陛下，臣令。”
嬴政倒了一杯酒推到陳默面前。
“坐。”
陳默盤坐下端起酒爵一飲而盡，烈酒驅散了骨子裡的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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